史,关于基准位面所在太阳系的命运,是否为已发生的历史事件?
答案是模糊的,天君表示他不清楚。理论上太阳系是他整个躯体的组成部分,但以恒星之渺小,就算当真爆炸了,这种事在他的躯体里甚至每一小时都会发生。就像人偶然间掉了一根头发,这种事于数十年、过百年的生命中时有发生,具体什么时候发生过,发生过多少次,就算再谨小慎微的细心人,想必也是心里没数的。
所以肖凡坚信,这位天君不是个细心的人,同时也认为,基准时空剧烈的天体运动,也许仍处于未知的将来。但当两方谈起时间流动的逻辑,肖凡终于发现,自己委实过于乐观。
他当前所伫立的虚空,是一座了无生机的气态行星,跟毕生保护地球免遭深空打击的木星相似,也就相当于站立在天君的身上,以意识撬动天君的意志相互交谈。但这方位面处于太阳系的斜度曲角上,距离太阳系数千万光年以外,时序、时区都不同,所对应的时间刻度更是大相径庭。
从这个曲面上横向参照太阳系的时序运转,还要加以高限度折减,秒分时的运动就肖凡本身感觉,跟在家里待着是没有分别的,但事实上差距极大。以肖凡个体参照,在这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了,基准时空的计时器几乎没动过,最多跑了几毫秒。
那么由于“当前”这个宇宙法则的相对固态呈现,过去和将来,种种历史动因都得纳入进来重新运算。
有天君任劳任怨的高效运算,肖凡当然乐得清闲,很快便得知了原委,太阳系确实爆炸过,就在不久前,大约几亿年前就爆了。
所以这个几亿年再往回推算,一个让肖凡情感上不愿意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的情况出现了。太阳爆炸,就在四年多以后,发生在基准时空二一O五年冬季。
那不是密布全球异常恐怖的核冬天,也不是城池体积的小行星撞击地球,而是地球瞬间汽化,海洋蒸发,连土壤、地幔深处的重金属都一并汽化了,化为高温源体的组成部分。
因为这个时候,那个燃烧源大火球——太阳的爆炸威力,已然波及了整个太阳系,超新星的诞生,闪烁出千云座领域已知的最强光,距离光亮处过远的行星由于热源不足,自重力孱弱,甚至被强烈的太阳风吹出了几万光年以外。
一如驭龙骑的预料,一如超脑运算的精确结论。
肖凡戾气全消,霎时间手足冰冷,呆若木鸡,到底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命令天君把驭龙骑抓到近前,随之就是一顿胖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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