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早已生冷僵硬如冰。他的下巴被拉到脱臼,就想咬舌自尽也做不到,利用滚翻的惯性助力撞墙也试过,但腰胯部位用不上力,这么干也很难生效,这求死之旅,可当真难为他了。
这四天里,柳生仅被喂以磨成粉末的饼干、面包充饥,不经牙齿咀嚼,直接以漏斗倒入他的喉中咽下。而长达八十多个小时未曾正经饮过水,他的生机早已衰竭到临界点。
大约他曾喝过自己的尿液,那必须趴在地上小心挪动,因为羊绒大衣跟黑色西裤俱全,屎尿只能拉在身上,而要确保尿液渗透出西裤表层,落在地上才能舔食饮用,技术含量也不是一般的高。
倒不是柳生贪生怕死,求生的决心作怪,而是人体基因记忆衍生出对饮水的本能需求。
简而言之,喝水不是为了委曲求全地活下去,而是他的确太渴了,他需要水源洗涤重度干燥的内脏,因为五脏六腑的工作秩序已然紊乱,肝火不是旺盛,而是在内部烧灼。原本俊美的面容,此刻透出十多处病态的褚红色,眉心处黑气深重,而双唇的色泽暗红发黑,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无须任何人动手,只消将柳生绑在柱子上,假如他仍然遵循正常人类的生态循环,最多也活不过两天了。
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汪华瞳仁中的血丝已然密布而网状,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全身都开始抖颤起来。
他终于再次抬头,看向肖凡,咬牙切齿地说道:“带他去治疗!我……我求求你!”说是乞求,但他的表情眼神一片狰狞,无法言喻的凶狠意味,令这张年轻的脸庞都扭曲起来。
“哦,让他恢复健康,大智慧大仁慈的神通就回来了?”肖凡的神态终于变得戏谑起来,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揶揄道:“你猜我会不会听你的?”
“我艹怩玛!”
汪华于怒骂声中,飞身扑向肖凡,居然爆发出庞然的速度,短短不足四米的距离,到底没有打破物理定律,仍然没能让怒火点燃他的隐藏属性,于途中便扑的一下跌在了圆桌上,磕得头脸青肿,席地滚翻。
肖凡猜测汪华肯定很疼,但是他猜错了,汪华的痛觉神经似乎被封闭了,于半米外毫不迟疑地翘身而起,一头就撞过去,这真有点儿不要命的架势了。
人影倏忽间一闪,肖凡侧身避过的同时,还不忘随手牵住了汪华的风衣下摆,以防他一头栽到墙壁上,青石砌就的墙壁跟脑袋相撞,那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古代向帝王死谏的臣子,死在这一招下的不知凡几,纷纷传为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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