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
比如今天是个阴天,清晨天色已见熹微的光线,还未见他回来。
肖凡回到一号位面,也就见过汪华一次,那次是为了交代其姐失踪当日的基本情况,至今就再也没见过他。
共进早餐的是肖凡陪同汪明明的父母二人,质朴而胆小怕事的母亲就此抱怨了几句,在老伴警惕的眼神示意下,话锋一转,反而替儿子说起了自矜褒扬之辞,大致意思是这孩子自小就聪明,学习方面从来不担心,比女儿可要勤奋得多了,如今考取了二本,说起来也是江州省境的名校,学业压力较大,难得过年回来一趟,也便随他放纵一番散散心吧。
她这话锋转得突兀,肖凡倒怔住了,紧跟着从善如流,附和着夸了汪华几句。为人父母的,眼中的亲生骨肉,当然是怎么看怎么爱,哪哪都好,各方面都优秀,肖凡是很能理解的。
父亲看老伴絮絮叨叨,说得既啰嗦又牵强,连忙接过话头,却是说到了关键所在。
汪华倒非不孝顺的孩子,只是寒假赶回来过年,见姐姐遭逢剧变,心伤而又无奈,只好出去找同学朋友借酒浇愁,好在如今汪明明的情况已有好转的迹象,想来不日内自将醒转,健康恢复如初云云。
肖凡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姐姐卧病未醒,所以身为弟弟的汪华借酒浇愁,整日不着家,这个逻辑成立吗?
他到底是借机狂欢还是愁绪满腔?这回事还真经不起推敲。
按照肖凡微不足道的见识,身为弟弟的,如果当真关切姐姐的伤情,起码要围绕病榻侍候左右吧?这件事做不到也还罢了,在汪父口中反而变成了姐弟情深,伤在姐身痛在弟心,所以借酒浇愁,那当然是愁上加愁,所以夙夜不归,倒成了一个巧妙的理由。
这种价值观肖凡难以苟同,直到汪父提到两人的婚事,再有对汪华的人生规划,应当早作安排……一大堆有的没的所谓远景蓝图,肖凡唯唯诺诺地点头应声,就此离席而起,他是真的听不下去了,这话题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昨夜手刃了不少这桩案件的嫌疑人,其中有没有罪不至死的肖凡根本不考虑,在他眼中,这个世界认识的人类,唯一重要的只有汪明明,余者皆不足论。当然对汪明明亲属的尊重,还是有必要的。
聂语晴甫抵一号位面,就住进了庄园附近的三星级宾馆,聂凡这位东床快婿的猫腻,汪父汪母倒是无从察觉。
姬青青至今未曾亲身抵达,但通过意识波段漫游时空的超凡手段,跟聂语晴顺利接洽之后,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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