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是的,我同意这一点,我也就这件事劝说过春哥,可他……我觉得他是不太愿意当皇帝的。”钱猫答道,言下似有惋惜之意。
“不当皇帝也无妨,但毕竟当前的时局,春哥的领地已经很可观了,既然决意带领举国民众开展建设,大事小情一把抓,这件事始终是绕不过去的。”白瑞天说着,神情显然带了些愤愤不平。
钱猫“嗯”了一声,不说话了,狂暴猪沉吟片刻,说道:“白大哥的说法我赞成,但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还是比较支持春哥的,他既然认为不合适,就必然有他的道理。我想在当前的局势下,春哥麾下各条战线上的同僚,对春哥的意见予以尊敬和服从,搁置争议以免荒疏于各项工作,仍是应当首要重视的。”
他这话说出来,除了钱猫应一声“没错”之外,余者三人就哑火了,提到如此上纲上线的高度,这话题可没法聊了。总不能说不应该听春怀楼的,他老糊涂了!把着权柄不肯松手下放,更不愿提到候选继承人一事,以暗示他恐遇不测的不吉之意,那无异于宣言造反。
就算真想造春怀楼的反,时机一到尽管动手,倒无须于事变前宣之于口,那不是脑子缺根弦吗?
一场高规格却言辞泛泛的酒席,就此不欢而散,后面的话题实在是越说越尴尬,钱猫率先坐不住了,起身告辞,狂暴猪跟着他就走了。
至于是否由此埋下了祸根,结下了深仇,狂暴猪二人可就顾不上了,总之春怀楼早已有言在先,他跟妻子的家人亲属,是绝对不会纳入行政架构中的,只要他在位一天,行政职务方面,三代以内的亲属们永不录用。
这件事过去就算,他们俩都没放在心上。接着就是剿匪事宜,两人均为首批通过试炼任务的玩家,现实中神奇的肌体改造已然实现,这便亲自带队,打击了大批盘踞山林、湖畔的匪徒团体,逮捕了过万名匪类,闹得整个行轩市与及周边城境全然戒严。
变民之荼毒民生,犹如基建开拓上的一条附骨之蛆,这当然是大快人心的事,且每当有所掳获,必要绑缚重型卡车,列队游街示众,这些盗匪既然遭到一股成擒,其聚居的窝点还得有所防范,对城市里的戒严令更是同步进行,每家每户都装有触发式监控仪器,要有逃亡的匪类流窜破坏,立时就会触发警报。
这些事项均由狂暴猪一手策划,安排得有条不紊,他在六龙湾、台州港两座海岛上的警务工作可不是白干的,缉拿凶徒的经验丰富,也博得了不少民众间的欢呼,和机构内部的赞誉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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