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的真身,天大地大,只要还在本国的领土范围,还怕找不到一个身份鲜明的大活人吗?
至于年龄的差距,那分明是跟权力的大小成反比的,这点儿障碍,在徐老心中连一微秒都不曾存在过。
本体受困,人手盯防,就算聂语晴利用意识海的超凡能力,破坏掉全世界的互联网,她这个肉身可也逃不掉了,何况被软禁在军区营房之际,不时有军官过来意态闲暇地反复劝说,聂语晴情绪惶惑,也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沉浸进入意识海的世界。
劝说者避而不谈这桩耻辱的婚事,政工嘛,谈的都是诸如功绩、奖章、帮扶、国计民生、爱国和贡献,对徐老的爱戴那当然是五体投地的,对聂语晴的贡献,也给予了高度肯定和不吝言辞的敬仰,甚至有不止一位军官提到“伟大”这个词。
聂语晴觉得这个贡献,无疑将自己当成部族时代的贡品,这回大概是要贡奉给海龙王了。部族都认为童男童女会令海龙王高兴,至于贡品本身,那是没有发言权的。
由江州省去往海天省海军军区,跨越多个省市,直线距离都接近两千公里,很明显是乘坐飞机,很可能还是军用直升机。
肖凡用智能手机调阅全国地形图,心下模糊推断了一下,自己上午出行去找丁祖胜不果,后辗转打探到丁祖胜的行踪,正在天河区永安村,又得往回赶,农村班线车停留时间不甚确切,他等了一会儿不耐烦,打了辆吉利出租车,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赶到了柴应权家中。
这个世界交通工具纷繁,路线也是四通八达密如蛛网,但速度是流通最强大的制约因素,极为广袤的国土范围,人们的远行却集中在极少量通行管网的脉络中。肖凡起先大为不解,后来参考到客运速度和出行成本的模糊对比,这才恍然大悟。
于是他要找到聂语晴最可能存在的位置,最快的办法是飞越黄河,远涉海天省首府,那座不知明细的海港码头,虽然这个世界的客机速度,也就比基准位面的光伏出租车略快,飞行器这种亚光速的运客载具是不存在的。
夜里订不到机票,好在跟汪明明的交谈中,她答应于网上在线订购,但最快的班机也要待到后天启程,且语声温和地劝说,没准两天后聂语晴已经无恙归来。
肖凡却是信不过的,聂语晴的电话拨过去十多次,始终无人接听,这断定是出事了!
眼看西天浮起了鱼肚白,便起床出行,于宾馆吧台上续了此后半个月的房费,打车驰往机场等待开门买票,证件当然带上了,但一应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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