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一切串联起来，并不是那么难。
“你说话呀，”阮欣死死的盯着他，“说不是，说这一切不过都是巧合而已。”
可是让阮欣失望，他不但没有否认，反而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对，你说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所以呢，现在想要说什么？说我卑鄙是么？说我为了结果不择手段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没有别的办法的？只是一个封氏而已，你一定有其他的手段的。”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和封星玮那样从小在阳光下长大的人不一样，我从小如果不这样做，就只能去死！所以呢？阮欣，你现在……嫌弃我脏了是吧？”
要是在这之前阮欣一定会想也不想的否认，但是那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转头想要离开，祁子骞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现在是在怪我伤害了封星玮是吗？你是在心疼他是吗？你是嫌我卑鄙了是吗？阮欣，事到如今，你想从我身边逃走是吗？”
阮欣闭上了眼睛，“我没有想要逃走。”
她声音很轻，轻到仿佛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
祁子骞握着她的手，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放下手，声音又恢复了平常的冰冷。
“我告诉你，阮欣。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事实，你理不理解都没有作用，封氏会彻底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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