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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此刻他们看着路明非,眼神里不由自主地还是露出了警惕的模样。
在这里的这些人要么是在自由一日上被这家伙用石子活生生揍了个晕头转向,要么就是在昨天的紧急事件中被这家伙把脸给扇了个鼻青脸肿。
因此谁敢真的对这家伙露出微笑安静鼓掌?恐怕笑到一半这家伙又会一脚踹过来吧?
有人想起自由一日那天防不胜防的暗器,如芒在背。
“他们不会想在这里闹事吧?”外联部部长理了理自己那头璀璨如同金子一般耀眼的头发,不经意般的开口说道。
“我想应该不会,”纪检部部长说,“路明非我说不准,可我和芬格尔那货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算短,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闹事。”
“这个败狗学长这么明事理?”外联部部长一脸意外,“果然是在我们学校里混了八年的老油条,和路明非那种不知道学生会深浅的家伙就是不一样!”
“我的意思你理解错了。”纪检部部长叹了口气,阴沉着脸摇了摇头,“我说的‘他不会在这个时候闹事’,指的是如果这家伙真要闹事也只会在吃完龙虾之后。”
“怎么会?”外联部部长震惊了。
“你不知道芬格尔的下限,他的下限就是没有下限。”纪检部部长语气阴郁,回忆起了惨痛的从前,“想当年我和他一起去参加中文选修,课上老师曾讲到了一篇古老的中国故事,名叫鲁提辖拳打镇关西,讲完之后还让大家说了说自己的感想。有人说鲁提辖真是一条好汉,路见不平转头就是一脚;有人感慨地说中国古代民众真是水深火热;也有人叹一口气,感叹鲁提辖干的事情和镇关西又有什么区别?可芬格尔站起来满脸沉痛,阴沉的脸像是罩着一层乌云。”
“他说了什么?”
“他说,”纪检部部长单手捂脸,“可惜了镇关西切的那二十斤肉。”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会留级这么多年了。”外联部部长瞪大了眼睛喃喃,“我是老师我也不可能让他过啊!”
这由不得他不震惊,他是外交型选手,出入的大多是言笑晏晏的社交场所,大家觥筹交错喜笑颜开,什么时候见过芬格尔这样的货色?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从未在意过路明非身旁那个牛高马大的保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高深莫测的S级身上。
可现在他忽然反应过来了,能混在S级身边的能是简单角色?
哪怕是保镖,那也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毫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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