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与不解,才又说:“我要见他一面,有些事情不当面说明白了不痛快,赵敏俐对他总是有不忍心,但我可没有。”
当天下午就见到了眼眶还有淤青的廖远青,程橙不用问都知道是秦彦打的,她额头缝了两针,现在还缠着绷带,但看起来也没有他形容狼狈。
“疼么?”程橙率先问了这么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廖远青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当然是很疼。”
程橙于是很快意地笑了一下:“疼就对了,既然你要帮你母亲顶缸,那我的疼也就还在你身上吧。不过,有一个人的疼你可还欠着呢。”
廖远青是聪明人,知道程橙这是在指桑骂槐地提及赵敏俐的事情,索性就默然相对。
“你以为不说话就可以不面对了么?”程橙的怒火没有因为他的逆来顺受而消减半分,她从廖母最初找赵敏俐麻烦的事情说起,把赵敏俐自从认识他之后倒的霉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这些事情大多是廖远青不知道的,他的神情从平静到纠结再到释然,是一开始后悔没有早些明白廖母对赵敏俐的敌意跟看不上,但等到程橙说到廖母甚至要杀死赵敏俐之后,他反倒平静了。
程橙今天的话实在是有些多:“我说这些不是想要帮赵敏俐控诉,她不是那样软弱的人,但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实在是不平,所以如果你还有哪怕半点良心的话,我希望你们廖家人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了。”
廖远青开口,嗓音里透露着明显的沙哑:“我知道了。”
隔天,廖远青又出现在了医院里,但他没有再来见程橙,而是径直去隔壁找了赵敏俐,两人经过那些事之后再见面,相互之间所剩的已然只有尴尬,但廖远青却像是还嫌这尴尬不够似的。
他脸上的淤青经过一夜之后休息好了很多,但说出来的话实在是不讨人喜欢:“我就要结婚了。”
如果不是正虚弱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赵敏俐真想把床头的冷水全部泼在这个无耻之徒的脸上:“如果你想要我的祝福的话,那还是别想了,我不诅咒你就不错了。”
“我理解。”廖远青满不在乎地继续说,他现在是彻底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虽然一想到李小姐就觉得头疼,但考虑到同赵敏俐之间那些回不去的过往,李小姐的仇恨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赵敏俐不明白为什么话都说明了,廖远青还像个雕塑似地杵在这里,她干脆利落地下了逐客令:“那你还不走。”
“我还有些事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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