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有些凝重,听到那两大爷的话他只觉得胆寒,也更为自己目前的处境而担忧。
只是现在出去容易吗?那些人是否会埋伏在外头,就等着他自投罗网的?
郑丰抬头望着天儿,明明头顶上的太阳那么的明媚,偏生他却觉得寒意脚起,前边儿的路一片黑暗,根本看不见头的。
这几日但凡以往跟郑家有点儿交集又或者有那么不知道那跟郑家偏了了多偏的亲戚这几日过得那是心惊胆战。门儿都不敢出,要不就是出去了以后都是小心翼翼的。就像惊恐之鸟一般,浑身皮都绷紧了,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吓得跟什么一样。
那模样,那动作把别人也吓得够呛的。
就好比,江家。
早前因为郑家的事儿,江家就变得低调起来。江海闲着没事儿也不出去遛弯儿跟人喝茶摆磕子了,沈氏也不戴着那些首饰出去给人显摆了,江诚也不隔三差五的和他的那些好友同窗出去游湖逛花楼了。
他们都找了个不错的理解或者说是借口,科举要来了。江诚要在家专心备考的,而他们需要照顾好人的。
结果马上江诚就要出发了,不想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郑家又是刺杀又是灭口的,一家子人听到时吓坏了,赶紧了关了门商量对策的。
江海就说这些日子别出去的,鬼知道那些人会不会丧心病狂的找但他们这儿来的。
真的是霉昏了,原本以为招了郑丰这个有钱的女婿是无比幸运的事情。看那彩礼给的,家里又有钱又有权走出去谁不跟他们打招呼树起个大拇指的。
结果这下整安逸了。
倒了让人看尽笑话不说,如今差点儿惹来杀身之祸的。要不是他们聪明,自请下堂的,怕是现在也跟那些人一样,命丧黄泉了。这哪里是福星啊,明明就是霉星。
自从江清月嫁过去后,家里就开始不太平的。
“要我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儿亲事,你看看现在整得,门儿都不敢出去。”关了几天,江海又开始发起脾气来。
沈氏跟江清月坐在一旁做着绣活儿都懒得理他的,天天都要发牢骚,隔三差五就发一通火的,跟个炮仗一样,甚至于更甚。没点火自己都能炸的。
她们已经从最开始的破烦,吵架到现在的平静面对。
不然能够怎么样的,不能改变除了接受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家里吵吵嚷嚷的让江诚更加沉不下心来看书了,他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江海又开始闹起来。他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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