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叹口气,昏黄的烛灯映照在她侧脸上,瞅着有些失落忧愁。
“嫂子。”晚歌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她。
说来似乎这事儿也跟她有些关系的,要不是她说拉杜春她们一起干,大概.......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老实说我挺愤怒失望的,多少年的感情了啊!”杜春放下手中的针线,眼睛望着外头:“其实打之前她和她婆婆闹的时候,我就隐隐感觉到她有些变了。只当她是受了气心情不好的,怀了身孕的人难免有时候容易受人影响的,我也就没多太在意的。现在想想,其实端倪已经在那个时候就存在了。”
以前什么大风大浪没有听过的,况且杜春自问自己也没什么地方对不起她的,结果却这么轻易的被几句话给打没了,想来也是挺寒心的。
杜春告诉晚歌就还没搬镇上来的时候,有天晚上陈奎到家里来喝酒,似乎是跟她吵架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她听赵壮说人是在村口碰见的。
当时赵壮刚从镇上回来,天都黑了的,陈奎还一个人人在村口走过来走过去,脸拉着很不高兴的模样。碰见了赵壮肯定是要上去问两句的,然后想着也没吃饭的就问他上家吃点儿不。
然后那天晚上两人就喝了些就,陈奎就喝醉了,赵壮就送他回去。回来后赵壮就跟她说陈奎问他跟你们一起做生意的事儿,然后得知他们跟宋氿一起做生意没占便宜,相反还欠了一大堆银子的时候,人脸色和缓说话都轻松了。然后后头转了话又说刘芳跟他闹别扭的,自己怎么怎么烦的。
“当时我就觉得可能会有.......只是没想到.......唉!”杜春忍不住感叹。
两家人以前关系多亲密的,谁家有个事儿都忙前忙后的帮,而现在拐弯抹角的问。其实直接问,她们也不会说什么隐瞒啊或其他什么的。
没必要不是吗。
也不知是不是所有的关系,情感在利益面前都会变得一文不值,易碎易断的。
晚歌也不知该说什么,说这事儿她们做错了吧,似乎也没。说做得对吧,又似乎确实是导致两家人生间隙的引子。
只是能说什么呢,考虑不周吧!
“我说这些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你也别多想。我只是感叹一下而已,要变的人始终是要变,不变的人不管你做什么,富贵也好贫穷也罢她还是不会变。”
杜春也不是傻的,她看得清。
见状晚歌也不多说其他的,只是让她想开一些。兴许刘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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