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灰一样。”
不用说,晚歌也能想象到。她忍不住砸吧了下嘴:“真是一场大戏啊!”
虽然这么说似乎不合适的,但她真的有些遗憾没能看到这场大戏。
她那点儿小心思,杜春怎么可能猜不到的。直接让她别有这样的念头,刘家人的好戏哪是那么好看的。那天就有人看热闹,结果被刘老太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了一顿。
“你怀着身孕的,还是别去凑热闹。本来刘家就心眼儿小的,看上次,就直接针对你们的。”
话这么说,晚歌就不干了:“我怕他不。光天化日的,他难不成还能揍我一顿不成。”
“揍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么多人看着。骂你一顿却是可能的,就像祥嫂一样,莫名其妙的就被骂一通,可被气坏了,直接跟人对骂了一下午,骂得刘老太还嘴都还不赢的。”
村里人还是有好些是惹不得的,那骂起人来可不比王贵香,刘老太逊色的。只是平日里大家都和和气气的,能够好好说就好好说的,哪像刘家那群人蛮不讲理的。
外头雨簌簌而落,两人坐在屋子前聊说村里的那些事儿,偶时惊呼,偶时哈哈大笑的,开心得很。
听完了那些事儿后,晚歌想起了自家的事儿。随即便问杜春,最近村里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儿?又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的。
“奇怪的事儿?奇怪的人?”杜春被问得有些发懵:“没有吧?”
人仔细的想了想摇摇头说自己并没有听说的:“你怎么突然这么问的?”
“就之前我们来找你,你出去了不在,我们就回了一趟家。结果把门打开,发现招贼了。”晚歌皱着眉头跟她说家里原本收起来放好的东西不知道被谁给搬了出来,灶房里的那些东西更是被人使用过,吃饭用的桌子板凳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这一看就知道那贼在她们家里住过。且还不止一天的。
她就想着村里人都知道她们现在搬去了镇上,村儿里的屋子就空着没住人的。而那人偷偷的撬了门锁窗户的翻进去住几天,还在里头又有做饭,又是点油灯的。怎么着也会露出些异样让人察觉的,所以她便问问杜春。
杜春听了又再想了想,过了一会儿还是摇头说没有听见村里头有人有说起过。
见晚歌眉头一皱的,她便宽慰人说:“可能是这几天我都在忙着地里的活儿,没去串门儿不晓得,等回头我再去打听打听的。”那贼人能够住几天,还烧火做饭的,肯定有村里人看见。到时候去问问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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