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跟她讲道理,也不能跟她硬碰硬。
老伯似是经历了颇多一般,他给宋氿传授经验,说女人似水,那也得有方法才是水,方法不对,那就是冰。
“你看啊,你要是对她柔,对她好,她便像水一样温柔。对你那是服服帖帖,柔情蜜意的。但是……”老伯话锋一转:“你要是跟她来硬的,她便水凝冰,冻得你通体发寒,瑟瑟发抖。要是再狠点儿,就成冰锥扎得你满身窟窿,血流不止的。”
“有时候她们生气,甭管什么缘由,她听得都不是道理,而是你的诚意。小伙子,明白了吧!”说完人捻了捻胡须,深藏功与名的付了钱,提着切好的卤肉笑嘻嘻的走了。
宋氿被老伯这一番话给咚的一声,敲明了。
原来如此,难怪自己怎么解释都不听,还越来越生气,原来是这么个回事儿呢!
望着那老伯离开的背影,宋氿果断的关了铺子的门去后院儿。
晚歌从前边儿跑进来后便一个人坐床头生着闷气。
其实开始她并没多生气的,更多的只是佯装生气。就是不知怎么的,听着听着就变成了真生气。
也许是那句为你好,也许是那被拆穿不解释,也不觉自己这么做又如何不对的态度。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捧着的小孩儿,明明给予的都是最好的,但却并没问过,这是否是她想要的。从一开始一切就已经被其定好,无权左右,只能顺着而走。
莫名的,一股悲哀窜涌而出。
人正消沉间,关着的房门被轻声推开。浅重不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一双鞋子停在跟前。那还是她亲手做的,一针一线缝了不知多少多久才做好的。
宋氿看着低着头的晚歌,酝酿了半晌慢慢蹲下来,握着人的手。
晚歌想要抽走,不料他却握得紧紧的。挣了几次都挣不脱,她便放弃了,静静坐着不理人。
“我……”宋氿深吸口气:“我知道你很气,是我不对。未曾顾及你的感受,以为瞒着不让你知晓,便是对你好。”
一旦张了嘴开了头,认错似乎就没想象中的那么难。甚至于那一瞬间,他有种很新奇的感觉,丝丝痒·痒的,很是奇特。
当惯了老大,还没跟谁低头认过错,这还是头一回。且面对的是个女人,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女人,却偏生惹得他打脑壳。骂不得,吼不得,只能哄着,捧着。
要是以往,他的那帮兄弟知道了,大概要笑死他了。
不过,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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