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兴致缺缺,喝着都感觉没味儿。
老刘喝了那么多酒,早就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拉着宋氿那是又哭又笑的,跟个疯子似的。弄得宋氿烦不胜烦,真想将人给丢出去。
好在也没闹腾多久,人就趴桌子上睡过去了。
宋氿见了也不再搭理他,起身收了碗筷去睡觉了。
至于老刘……没将人给赶出去已经是格外仁慈了,还指望给他找个舒服点的地儿睡?得了吧!
“他回去了?”
晚歌坐在床边儿点着灯,绣着之前没绣完的鞋垫儿。听见声响抬头见是宋氿进来,便问道。
“没,喝醉了趴桌上睡了。”宋氿关上门。
晚歌听了眉头一皱,问他就那么把人留着?
老实说,她对于刘家人可没好感。不管是老刘,还是王贵香,皆是如此。
宋氿脱了外衣坐人旁边:“外头下着雨,人又醉的一塌糊涂,我总不能给扔街上吧!不过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
闻言,晚歌瞪了他一眼随后将手里的针线活儿放回篮子里,灭了油灯让睡觉了。
屋里渐渐息了说话声,只听得见外头的雨刷刷落下的声音。
本该伶仃大醉的老刘躲在门外头好一会儿,听里头彻底没声了,这才悄悄的离开了。
而屋里,他以为睡着的两人此时正睁大眼睛。晚歌闭着嘴,用手冲着宋氿比划。
宋氿仔细的听了听,对她说人走了,可以说话了。
“嘿,你说他什么意思。”晚歌有些生气,下雨天儿收留人,还给人换干净衣裳,请吃饭的。结果对方倒好,不安好心的。
她就说,刘家的人没个好的。早知道,先前就该装听不见,屋里没人的。
“他估摸着是想确定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我。”老刘那点儿心思,宋氿是看得一清二楚。
“睡吧!”宋氿拍了拍人背脊。
“哪还睡得着。”外头有个不晓得装着啥心思的人守着,谁能睡着啊。
晚歌越想心里就越来气,干脆的跟宋氿说要不去外头把人叫醒,让他回去睡。
宋氿听得是哭笑不得,连说老刘不会再折回来了。
“那了说不准,谁晓得他会不会突然又蹲在外边儿偷听的。”再说了,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睡觉时,外头蹲守着个目的不纯的人,那多瘆得慌啊。
禁不住媳妇儿的磨,没办法,宋氿只得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说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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