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里的问她干啥,好端端的掐人干嘛。
“你说呢!”晚歌心里又来了气儿:“还不都是惹出来的风,流债,让我们娘俩现在门儿都不敢轻易出去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还风,流债,他跟那杨倩可半毛钱关系都没,这完全就是飞来横祸,他躲都还来不及呢!
宋氿揉着有些发疼的胸口,冤枉得很,不过这事儿也给了他个警醒,杨倩这人他还得小心着。
俗话说得好,天下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杨倩能够折腾得张家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散的散。可见也是个心狠,有些手段的女人。
这样的人真要是发狠,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还是得防着盯着才行。他可不能让晚歌出事。
黑暗中,宋氿抱着晚歌,手轻轻的揉着他脑袋,一双眼睛里闪烁着似虎狼猎食般的光芒,明明灭灭,骇人得紧。
得亏晚歌埋着头,要看见了,大概今晚得睡不着了。
这夜之后宋氿跑镇上更勤了,几乎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出去,一直到晚上天黑了才回来。那架势,就像是要趁着钱磊还在赶紧的将所有事情给整清一样。
看着忙得跟陀螺一样,不得停歇的宋氿,晚歌很是心疼,奈何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看着。
这天晚歌想起了自己晾的鱼干儿,也不晓得这么多天了味道如何。随即中午那会儿取了一些下来,洗干净后合着青椒一起炒成一盘儿菜。
看着盘里炒好的鱼干儿像是那么回事儿,就是不知味如何。
晚歌欲伸筷子夹来尝尝,只是刚碰着又想起了什么,放了筷子对旁边儿盯着的钱磊试探着说要不,你尝尝。
早就想尝尝味儿的钱磊听了,二话不说拿了筷子夹了条鱼干儿扔嘴里,完全不担心这玩意儿能吃不能吃,反正先尝了就是。
“怎么样?”晚歌紧张的盯着他,那一刻似乎倒回到当初她折腾弄卤肉那会儿,忐忑不安的。
“有些硬。”钱磊两眉毛拧紧。嚼得有些费劲儿:“不过味道还是可以的,麻麻辣辣的挺香的,就是硬·了些,嚼着老费劲儿了。”
晚歌闻言也伸筷子夹了条尝尝:“嗯,确实是硬·邦邦,难嚼了些。”就跟啃石头一样的,咯牙不说,还有点儿塞牙缝。
晚歌尝了一口就不太想吃第二口了,倒不是味道差,纯粹是太硬·了嚼得腮帮子疼。
钱磊再尝了一口也跟着搁了筷子建议说道:“这几天儿太阳烈,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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