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具顺着热闹的街道继续闲逛。
等到戌时随着砰砰砰的几声响,一团接一团彩色的关团冲天而上,在黑幕上空炸开来,分裂成无数的小光点似一簇簇盛开的花朵,又渐渐化作流星坠落而下。
这一刻小镇里的人皆驻步停足望着天上绚丽多姿的烟火。
“真漂亮啊!”
这是晚歌第一次见到这么盛大的烟花,震撼不已。
待烟花落尽,她们又买了河灯写下各自心愿放入河水中,看着它们与众多河灯一起顺着流动的河水飘远。
“有些晚了,我们该回去了。”话刚说完,便又看见晚歌打了个哈欠。
玩玩闹闹的,不觉现在已是亥时时刻,往日这个时辰他们早已歇下,也难怪晚歌会困乏得不住打哈欠。
晚歌有些不舍得回去,乞巧节一年就这么一次,而且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过乞巧节,就这么回去多是可惜啊!
大概清楚晚歌那点儿心思,宋氿拉着人一边儿往村口走,一边儿对她说乞巧节年年都有,今年没了,明年他们再一起看。后半辈子还长,他会一直陪着她过每一年的乞巧节。
姑且不论以后人是否做得到,至少此时此刻听着这些话,晚歌觉得很窝心,像灌了蜜糖一样的甜。
一个人说以后每年陪你过乞巧节,看似不是什么多动人的情话,但仔细一想却是温情不已。
她这辈子所属不多,就一件,希望能和宋氿好好过日子,清贫也好都无所谓。
想着间,人不由自主的扣紧宋氿牵着的手。惹得他侧脸看过来,似是在询问怎么了?
晚歌咧嘴冲人一笑:“相公,你说以后每年陪我过乞巧节。要是违约了,那怎办?”
“不会违约。”宋氿不假思索回答:“我既答应了你,必然会尽全力做到。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那不行,凡事无绝对。”晚歌想了想:“这样,你要是违约了,你便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什么事?”
晚歌直言说自己还没想好,只是先将条件提在那儿罢了,指不定后头能用上。
宋氿嗤了一声说她不会有那个机会,他不可能会食言。
“那我不管,你就说行还是不行吧!”
宋氿停住脚步,低头看着晚歌:“你在担心什么?”
被一语戳中要害,晚歌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哪有,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面上镇定,但眼中一闪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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