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山头上女人本就少,有的也多是人妇。
后来抢了些适龄姑娘来,哪想宋氿身上戾气重,不笑时就跟阎王看你一样。那些个小姑娘胆子小,看到宋氿就直接给吓哭了。
这让本来就挺唬人的宋氿当即就黑了脸色,折身就走。
他们也曾苦口婆心的劝说宋氿对女人,得温柔些要笑,不要麻着一张脸。结果人笑起来更吓人,一个小姑娘活生生给吓得昏厥过去。
那以后宋氿说什么也不准他们折腾了,直到他们散了后宋氿也是孤身一人。
不想几年后再见,老大屋里竟然有人了。
现在什么肚子饿,浑身疼,那些都是什么不记得了。
钱磊两眼发光的盯着晚歌,那模样就跟盯上了块肥肉一样,直盯得晚歌后脖子发凉,下意识的停住脚步不敢走近。
见其警惕的模样,钱磊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失态了,赶紧得收敛了些。
“那个,姑娘咋称呼。”钱磊问完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又赶紧自曝家门儿:“我姓钱,叫钱磊。早些年一直跟着大哥干事儿的。”
嗯?
本来是想折身走人的,听见他说的这句话,晚歌顿时起了好奇心。
“你说你和相公早些年认识?”晚歌有些不太相信的问着。
一见人不相信的样子,赶紧拍胸脯:“那可……嘶!”一时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
刚那么一扯牵得那伤口火辣辣的痛,直疼得他嘴皮发颤,额上冒汗的。
晚歌看他疼得那样子,也不忍心逼问了,让他好好休息自己便出去找宋氿去了。
望着人走远的背影,钱磊是悔得不行,他还什么都没打听出来呢,人就这么走了。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快乐都没有了。
灶房里,宋氿正在煎药。两份药,一份儿是晚歌的,一份儿是钱磊的。两种不同的药同时煎上,那味儿别提了。
晚歌走到门口,脚都不敢踏进去。
“睡醒了?”宋氿听见声响,转头便看见晚歌捂着鼻子站在灶门前。
晚歌点点头,等着鼻子适应了里头的味儿,这才松手走进去:“我刚去看了那个人,觉着他挺逗的。”
“哦?怎么说?”宋氿站起身,拿了个碗给晚歌盛粥。
“就决定他人傻乎乎的。”晚歌接过碗喝了一口:“香。”说完几大口几大口的将一碗稀粥给喝完了。
这几天她的胃口不是很好,吃东西不怎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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