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大概是憋着气上山的缘故,收获丰富。不仅猎了些兔子,还有一只半大的野猪。但同样的在与野猪搏斗时,宋氿胳膊上,腿上都受了些伤。不怎么严重,就是看着鲜血淋漓糊一片的,看着有些吓人。
打了清水擦洗了一番,上了点儿药,宋氿没急着回屋而是端了凳子坐在院子里喝闷酒。这一坐就又是两时辰,眼看着天儿上的月亮渐渐隐匿,村里公鸡报晓人这才起身动了动进灶房收拾猎物。
野猪百来斤的样子,用背篓铁定是装不下的,宋氿直接操刀几下分了扔箩筐里。那么多年的老手了,动作娴熟刀子下去都没个声的。
收拾完,留了两兔子,宋氿便背着篓子,挑着担子出门了。
趴在桌上等人结果等着等着睡着的晚歌还不知人回来了,然后又走了,竟是连屋都没进。等到耀眼的阳光从窗户穿透进来,刺得人慢慢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日早了。
回头看看没有被动过的床,丧气的收拾了番去灶房准备弄早饭,结果便看见了留下的兔子,以及灶台上的残留的血迹,晚歌心里空空落落的。
原来昨晚人回来过啊!
晚歌站在原地失落了会儿,这才提着两只兔子开始收拾。
“哥,跟嫂子吵架了?”韩秋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看着一来脸就麻着的宋氿,调侃道。
宋氿躺在椅子上,眼睛望着前边儿嗯了一声。
其实两人也说不上吵架,至多算是冷着。
“哥要我说啊,女人都是水做的,软得很。你只要低个头,认个错说几句好话就过去了。”韩秋摇着扇子一副老子经验十足的模样,惹得旁边儿的人哈哈大笑,直问他家里婆娘都没个,他哪来的自信说这些话。
“你们就不懂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韩秋摆摆扇子:“你看那春香楼的那些姑娘,哪个不是这样的。”说着还煞有介事的说自己去春香楼的那些荤事儿,越扯越远。
宋氿闭着眼睛难得去听他扯歪理。
他跟晚歌之间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他纯粹就是不喜欢自己小媳妇儿啥事儿都瞒着自己,那感觉就好像自己还是个外人,让人不痛快。上一个让他不痛快的人就被他打断了腿,只是这人换成晚歌,他是没法下手,只能憋着自个儿难受。
韩秋缓过来才发现宋氿压根就没听自己说,冷着脸给人称猪肉。也得亏都是熟人,不然看他那臭脸人都不会过来照顾生意。
“哥啊!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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