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过错。”若是早些将人送走,就不会又现在这些事儿了。
“哪干嫂子的事儿,是她。”晚歌指着王玉芳气得不行:“她打的,本来我和嫂子好好的说笑,她一回来就说三道四的污蔑人不说,还要动手把我们扫地出门。我气不过,现正要拉着人去对峙。”
这大概就是有人疼有人宠,要是搁在以往晚歌可不会冲着谁气呼呼的告状,至多只会生气的将事情原委道清便过了。
王玉芳叫嚣着不承认直说那些话都是别人传的。
“闭嘴。”
王玉芳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被宋氿一吼立刻闭了嘴歇了声儿。
宋氿压了压火气:“她说了什么?”见晚歌脸色绯红,额上汗水直冒,宋氿取下自己头上的帽子扣在人脑袋上。
晚歌沉默的低着头,有些不想说。儿刘芳也不好说出口,倒是被拉着的王玉芳见了眼珠子一转,心里打起了鬼主意。
“你是她家那口子吧!你这媳妇儿泼辣得很,我婆子不就是说了几句从别人那儿听得话,那些话又不是我老婆子传出去的,她倒好对着我是又打又骂的。”
王玉芳指着自己额头上那又大又亮的青包:“你看看我头上的青疙瘩,全都是她打的,我都没说什么,她倒是不讲理的说要把我告公堂去。到底是你屋头的人,你得好好管管才是。”到底是有些惧怕宋氿,王玉芳说话的语气都和善了不少,听上去不像是指责倒更似与宋氿好商量让他把人带回去,这事儿就算了。
这态度真是与之前那嚣张样形成鲜明对比。
宋氿张都不张是她,倒是晚歌听了王玉芳那不要脸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些话还是留着见了人,到公堂上再说吧!”
“什么去公堂,我不去。那些话又不是我先传出去的,你有本事找他们去,揪着我老婆子不放算什么本事。”王玉芳嚷嚷着冤有头债有主的,晚歌就该去找那些嘴碎的人,不该揪着她不放才是。总之公堂她都不去,谁爱去谁去。
可惜,事情由不得她。
“人我来抓着,日头晒,咱们早些去了早些回。”宋氿也不问了上前抓着王玉芳的手臂,女人和男人的力气岂能相比,宋氿抓着王玉芳的手就跟鹰爪抓着猎物一般,疼得王玉芳又是一阵痛呼直叫人轻点儿轻点儿。宋氿管她的拖着人就走,跟拎着小鸡仔的一样的轻松。
晚歌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跟上,路上宋氿一句话没说也没问,晚歌也不知怎么开口说,拖拖拉拉的就这么的到了秋水村往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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