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嫌恶瞥眼撇眼像是瞧了什么脏东西:“要不是我老婆子今天出去都还不晓得这人德行,有些人平日里看着倒是多乖巧的样子,背后做的事儿真是下作下贱。”
刘芳一听顿时火了,对自己说三道四的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对晚歌也诋毁,还有没有理了。
晚歌拉住刘芳,让她莫生气气坏了不值得:“此外我也很想听听,我背后到底做了什么下贱事儿,弄得外头人都摆疯了。”晚歌给刘芳顺着气,眼睛却盯着王玉芳。
“你自己做的丢人事,我老婆子都羞得不好替你说出口。”
“那不巧了,我还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丢人事。”晚歌拉着刘芳坐下,两手一摊看着王玉芳,那嚣张样着实将王玉芳给气着了,指着人说不到黄河不死心,既然如此她今天就说出来,让人看看这害人不浅的贱.货。
“隔壁村傅家出个好儿子傅容知道吧!年纪轻轻就考上秀才,是未来的准举人老爷,那前途是坦坦荡荡的。”谈及傅家的傅容,王玉芳眼里皆是羡慕,可转而那羡慕就变成了愤恨:“这么好的人可偏生就遇上了你这黑心里的荡.妇,恬不知耻的去勾搭傅家那秀才,迷惑得人晕头转向。为了你更是和家里人闹翻,如今更是病倒在床,别说去科举了,就是人能好起来就阿弥陀佛了。好好的前途全给毁在你这黑心肠的手里。”
听到事关傅容,晚歌就各种不舒服。两人都断了干净,再无往来,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出了这么趟子糟心事。听王玉芳的口气,怕是这事儿过不了多久就得传过来。
她倒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听着这些话还是挺膈应人的。
“怎么的,没话说了吧!”王玉芳得意的看着没吭声的晚歌,狠狠出了口心中恶气:“就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早就该扔河里浸猪笼。”
说着话眼神落在刘芳身上:“成天的往我陈家跑,我看你们啊就是臭味相投。这肚子里的孩子八成就不是我们陈家的种,亏得我儿子那么的维护你,呸,真是不要脸。”
“你们些个扫把星快滚出我陈家的大门。我可告诉你们,老婆子没有傅家人那么好说话,吃了亏还忍着往肚子里咽,惹毛了,甭管你是谁,我老婆子统统给扫地出门。“王玉芳将篮子往地上一扔,抓过旁边儿立着的扫把对着晚歌一通挥扫,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报复,站在旁边儿的刘芳也被牵连进来。
“够了,不搭理你你还真演上瘾了。”
晚歌挨了一扫帚顿时火了,一把抓住扫帚用力一推,那扫帚把一下子就捅到王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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