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便想到了各种情况,倒不觉得什么,甚至在她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谢过大娘后,晚歌打开门:“先进去坐坐吧!”
江家人丁兴旺,修得一堂四屋一灶,虽是篱屋却宽敞。
两人坐在堂前,一边说着话,一边儿等人,这一等就是两时辰。见着快到饭点儿了人还没回来,晚歌便去灶房打算弄点儿吃的。
等到江家人有说有笑回来时已是晌午,宋氿懒洋洋的坐在院子晒太阳,见了回来了起身刚想叫人,结果都还没开口,那江家小女儿江清月便先嚷嚷起来指着两人就一顿呛:“你什么人,谁让你进来了?”
宋氿听着这刺耳的话眉头那是狠狠跳了一把:“那里窜出来的毛丫头,那么不懂规矩。”他脾气可不见好,对妇孺的怜悯谦让可是从来没有。
江清月顿时恼羞成怒:“你这赖泼皮的私闯别人家在先,还好意思......”
“江清月,这是你姐夫。”在灶房做饭的晚歌听见动静出来刚好听见江清月这话。
江清月斜了一眼两人:“什么姐夫,我看那一身蛮横的匪气,就不见是个好人,指不定是哪土匪窝子里的。”说完转头对着晚歌颐指气使:“还有你,都已经嫁人了不在夫家好好待着,跑回来做什么,害得我以为家里招贼了。”
“清月。”后两步的沈氏和一个穿着蓝布粗衣的妇人手挽手走进来,江海和一个汉子在后头说得起劲儿,注意到满院子的火气再瞧见晚歌,脸上笑意渐没。
沈氏进来后佯装面色不予的拉住江清月:“怎么跟你姐姐,姐夫说话的。过来,叫姐夫”
宋氿在旁听了,当即冷嘲一声嫌恶的上下看了眼江清月说:“算了算了,我这赖泼皮的可不敢认这么凶嚣不得礼的妹妹。”
晚歌走到宋氿旁边中规中矩的叫了声娘和爹,悠悠说道:“念着爹爹多年养育之恩,特意带了礼物回门儿探望。倒是没想到这么的不招人待见,见着不叫一声也就算了,妹妹张口便是泼皮,土匪,看得比外人不如。说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到底是骨肉相连做不到往来皆无。只是没想娘亲妹妹竟是这般不待见........”
说着说着眼泪花子就落了下来,宋氿见了顿时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江清月见不过小声的嘟囔一句伤风败俗,虽是小声,但都挨得近谁没听见。
旁边儿的沈氏赶紧掐了一把江清月,让她闭嘴。
“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带着一番孝心和媳妇儿回门儿拜访岳父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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