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最后一波员工一个钟头之前就已经下班了，可王宇还是没有看见刘子航说的俩清洁工老头悄悄带着尸体出来。
王宇伸了个腰，从树丛后边站起来活动活动了脖子，接着他拿出了手机。
此时的直播间已经是热闹非凡。
水友们见到王宇关注主播间了，立即发送了一波打招呼的弹幕。
王宇因为柳毅的死，心情低下，所以他看见和往常一样的那些各种抖包袱耍机灵的弹幕，一点也笑不起来，也没有什么心情和这帮老铁们调侃说笑。
他直接拿出了柳毅的笔记本，在蜂鸟前翻开，开门见山的问：“给位兄弟姐妹，你们有谁见过这个符号，或者知道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的吗？请告诉我，我感激不尽。”
直播间几百名水友，全都表示从来没有看过。
内裤里的小超人：“虽然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但是它怎么那么像太极呢？”
物理系低才生：“你真是文盲啊，太极只有两条阴阳鱼，你没见这符号有三条吗？”
内裤里的小超人：“我看你才是文盲呢！没看见我说的是‘像’吗？”
……
王宇看着屏幕，正想劝说这俩人别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吵，刘子航的来电提示突然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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