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晚宁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仿佛毒瘾再一次发作的样子，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流出来，在干瘪的脸庞上淌出清晰的水痕，脏兮兮的十指蜷缩着，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承认吧，你之所以能硬撑到现在，是因为还有人能给你兜底，不是因为你真的有多强大、多厉害、多了不起，”卫泠的声音很平静，表情也很平静，“没有人，能拍着胸脯说自己无所不能，这种幻觉无非是身后有爱你的人，在替你承受着痛苦和磨难。”
裘晚宁把脸埋进手掌里，嚎啕大哭起来。
“……而现在，你的身边再也没有这样的人了，他们一个……都不在了。”卫泠说完最后一个字，双手从桌子上拿开，放到了膝盖上。
裘晚宁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她所有的防线都彻底被击溃了，如果可以，她或许能够把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尽。
苏赞的表情十分悲怆，她不忍心看到这样的情景，于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先离开了。”卫泠低声对她说。
苏赞点了点头，小心的站起身来，打开门离开了审讯室。
回到隔壁的监视室，叶文成抱住了她，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苏赞难受了一会，从他怀里抬起脸来：“所以我今晚的角色就是用来刺激裘晚宁的，是吗？”
叶文成想了想：“不能叫刺激，这叫催化。”
“其实根本用不着我，她哥哥和霍真的事情就足够让她崩溃了。”苏赞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你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这些？”
“告诉你什么？”叶文成奇怪的反问了一句。
“裘忠宁跳楼和霍真失踪的事情。”
“裘忠宁没跳楼啊，霍真也没失踪，他现在好端端的待在京郊的别墅里，绾叔派人一日三餐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叶文成十分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苏赞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伸手掐住了叶文成胳膊上的一小撮肉。
“啊呦疼疼疼！”叶文成求饶，“你轻点轻点，你就不能掐肉多点的部位吗？这地方太疼了。”
等她黑着脸松开了手，叶文成不怕死的追问了一句：“赞姐，你不会把刚才卫泠的那些话当真了吧？那是他唬裘晚宁的，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是真的啊。”
“我当然当真了！”苏赞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我那个时候都快哭了！”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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