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你见过我？”
小将士腼腆的摇了摇头，唇角挂上一抹局促的微笑：“我没有见过衡大人，但是我家里的长辈时常说起衡大人您，他们说衡大人您在凉州城的时候，真正让凉州城的百姓们都过上了好日日子，他们很感激大人呢，这次听说大人来到了凉州城，他们就让我偷偷观察一下。”
看着这小将士，衡心远原本绷紧的心弦终于放松些许。
让他偷偷观察，结果却成了当面说话，真不知道该说这位小将士单纯，还是憨厚了。
衡心远有些感慨：“没想到凉州城的百姓们竟然还记得我。”
“怎么能不记得呢，您在凉州城任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大家都能够感受得到幸福，将军您是我们的恩人啊，我家里的长辈都使劲儿夸您呢，虽然最近这段时间里军营一直在流传着您的坏话，可我一句都不带相信的！”
衡心远敏锐的感觉到关键：“军营里有我的流言？”
“不是流言，是谣言，将军您不在军营不知道，自从您将陈都尉革职查办以后，军营里有多少难听的话在传，他们都觉得将军您是要造反呢……”
难怪来的时候那些将士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可算是找到原因了。
衡心远冷笑一声：“扰乱军心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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