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的脸色这么苍白？”
“没，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罢了……”李文曜掩饰着，双眼不敢去看她。
然而这一切还是逃不过敏锐的万冰玉，她走上前，紧紧的盯着李文曜，又问了一遍，“殿下，一定是出事了，告诉我，是不是和心远有关？”
李文曜沉默着，眼圈瞬间红了起来。
心在刹那间提到了嗓子眼，梦中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万冰玉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一定不会是那样的，衡心远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他答应过自己，会陪着自己一直到最后的。
“殿下……心远他马上就回来了，对不对？”
半晌后，李文曜才抬起头，眼眶里滚下两滴清泪，“冰玉……对不起……心远他……他回不来了……”
顿时，千斤重石压在头顶，嗓子眼里也像是被堵上了泥石块，艰难的无法呼吸，万冰玉抖着身子站在原地，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拼命的摇着头，“不可能……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回不来了？怎么会回不来？他去哪里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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