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面对程天顺的质问,叶红袖也不着急,反而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更开心了。
“程天顺,你是捕头,最应该知道说话做事是要讲究证据的吧!你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可不能胡说八道啊!
还有,关于你们家的流言,我可从来就没有多嘴说过一个字,我还常常对传流言的人说事情在未确定前不要乱说,这个你随便去抓个村子里的人问,都能问得到。”
“我可以作证,红袖姐说过你们身上的水泡看起来不像是染的脏病,可你当初去逛窑子的事,齐三黄四说的整个赤门村的人都知道,谁知道你这病是从哪里来的!”
菊香也跟着开了口,说完还又拉着叶红袖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看着程天顺的眼神是又嫌弃又解气。
她一直觉得弟弟海生摔下树摔坏脑子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现在看到他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解气。
“你——”
“程天顺!”
程天顺气得抓狂正要向前,叶红袖却突然厉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个时候,她脸上的笑意已经全都消失了,望着他的幽暗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狠意。
程天顺望着她突然变了的脸,有些错愕。
“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告诉你!你现在的样子真丑,就像个癞蛤蟆!”
叶红袖说完,拉着菊香笑着跑开了,只留脑袋差点气得要冒烟的程天顺一个人黑脸站在原地。
吃过晚饭,叶红袖和叶氏在堂屋里捡药材,凤儿,萍儿和阮觅儿则都在房里做针线活。
阮觅儿从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里碰过针线做过女红,凤儿手把手教了她好半天,才让她学会穿针引线,这会子正拿了一块边角料学上针下针。
叶红袖和叶氏在外头闲聊的时候,不时能听到从屋里传来的惨叫声。
听到后头叶氏都心疼了,扔下手里的活计走到了房门口。
“觅儿,要不你就别学了,你这样我听着比扎了自己的手都要疼。”
“婶婶,刚刚凤儿姐姐和萍儿姐姐都说了,她们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多扎几次后面就不会了,我得多学些东西,只有什么都学会了,才不会被人嫌弃给扔了。”
阮觅儿边眨巴着大眼睛冲她开口边把自己满是针眼子的小手指塞进了嘴里,吮吸了一下后便又重新低下小脑袋认真学习。
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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