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
方喜乐在春风楼对面的一个面摊坐下，要了一碗面，边吃边等他们出来。
华灯初上，春风楼才真正热闹起来，楼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歌舞声，喝酒划拳大笑声，来来往往的人流不断。
因为天色晚了，面摊里就这么一个顾客，做面条的大爷干脆坐下来，和方喜乐扯起家长。
“少侠不是本地人吧？”
方喜乐点点头，没有说话。
大爷依然锲而不舍：“春风楼热闹吧，每到晚上春风楼里都这样热闹，我在对面卖面条，不仅买的人多，还可以顺便听听楼内的歌舞。
今天呀，落雪姑娘会跳舞，大家都赶过来看呢！就连临县的人也从大老远赶过来，就是为了一睹落雪姑娘的芳容。”
落雪姑娘？
方正明提到过这个人。
方喜乐转过头，挑挑眉，表示有兴趣。
大爷见状，更是高兴：“我因为在春风楼对面，知道点内部消息。
听说落雪姑娘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家族犯了大错，才被卖到楼里的，才来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成了春风楼头牌了。
那身段，那舞跳得，见过的人没有不赞叹的。”
大爷啧啧嘴，两眼放光，好像真的见过落雪姑娘似的。
“要我说，少侠也别坐在这吃面，进楼里看一看，就要上一瓶小酒，也不贵，就可以欣赏到落雪姑娘的舞蹈，多划算。
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也要去春风楼里看一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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