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媪萝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娘不让她说是对的,她虽然尚不了解西越城,可哥哥毕竟不同。
“以后不来往就是,她祖父对我任满星馆馆主颇有不满,奈何帝王不听,几次驳回,听说他私下里也总是对我百般诋毁,没想到,竟连秦家人都是一样的作风。”
阮媪萝笑道:“娘总说,人无完人,大概这就是哥哥为官路上的小波折吧,娘还说,恕礼先生也不是看不上哥哥,只是刘馆主实在是太博学了,连言院长都敬着三分,大家都想他一旦退下,谁会接任,可怎么猜测都没想到,竟是哥哥你。”
兄妹两个一下子乐起来,谁说不是呢!如今过了年,阮翱星也才二十岁,要论学问,他可不敢妄言,既然不是最好,要帝国学院旁的老先生如何面对他?
“所以我只能日日勤勉,钻研学问,绝不敢辜负帝王和刘馆主的期望。”
“刘馆主已经远游去了,他才不管你是不是用功呢!还有帝王。。。”阮媪萝掩着嘴靠了过去,轻轻的笑道:“他可不是老糊涂了?”
“不可放肆!”
“他要不是老糊涂,怎么能让文卿那女人以郡王妃的身份下葬?想起来我就要气死了,果昭阳这个混蛋!搞不清谁是他亲娘是不是?楚姨没的冤枉,他可倒好,不说给楚姨报仇吧,还听了帝王的话!”
阮翱星蹙眉说道:“文卿已经死了,还怎么问罪?这话以后千万别乱说了,听到没?”
“我又不傻!不过,哥你发现没有?整个西越城,就不见有人议论郡王府的!就像压根就不知道海兴有个王爷一样。”
“不是不议论,是不屑议论!一辈子吃祖宗阴德的王爷,本生也没有什么显赫的家族历史,有什么资格变成话题进入西越权贵的家里?”
听阮翱星这么一说,阮媪萝又觉得果昭阳可怜起来,郡王府里不被重视的王爷,还有西悦城里芝麻大点儿的小官儿,本质上有什么不同,反正能入帝王眼里的,不也就那么几个人吗?
看着阮媪萝若有所思,甚至有些悲悯的眼神,阮翱星不禁问道:“瞧你这么惦记郡王府,是不是娘之前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其实也好,郡王府虽然在西越城没什么名声地位,可在海兴却地位超然,况且娘对世子有恩,你嫁过去一定能得到他的尊重和爱护的。”
“嫁什么?”阮媪萝回神,被这番话吓了一跳,急忙摆手道:“我可没答应啊!娘都说不再提了!”
“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害羞呢?”
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