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怪他,便还是信他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文卿讨好谦卑的语气,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万箭穿心,果昭阳这个心结似乎再难打开。
他想刨开文卿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难道真的不辨黑白吗?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当年他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文卿在他心里就是亲生母亲,护着这个弟弟还来不及,为什么要害他!
为什么他拼了命的解释,可所有人还是不相信他!“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世子!”百枯推开了卫兵跑了出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了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十六,对果昭阳说道:“世子你听老朽说,二少爷是无辜的!他刚刚服了药,不能淋雨,让你的人把他给老朽好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现在再去解释果昭辉为什么会在十六手中的缘由,已经不重要了,果昭阳心灰意冷。
百枯怒而转身,冲文卿喊道:“你是不是疯了!早就跟你说过!别动世子!别动世子!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闭嘴!”文卿吼道,“是他不要命了!与我何干!”
“他不要命了!你便要当那杀人的刀子吗!你蠢啊!如今怎么办!你还要不要你的儿子了!”
“够了!”十六将手里的果昭辉又往高处提了提,冷笑道:“你们别演戏了!文卿!你对世子所做的一切,世子心善都可以既往不咎,可你不该这么狠毒,将一颗惦记自己儿子的母亲的心,如此践踏!而后混肴视听,妄想让天下人都来对世子发难!你对他们母子所做的一切,天理不容!让你的人把楚馆主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心狠!让你也尝尝什么叫骨肉分离!”
有时候,没有声音才是最可怕的,文卿不知道十六给果昭辉喂了什么,淋了这么久的雨,这孩子竟一声也不吭,听惯了他哭,眼下如此安静,竟是揪心的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我是抓了她!可她被你的父亲带走了!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的父亲!你去找你的父亲要人好不好?把你的弟弟还给我!我只有他了!我只有他!”文卿苦苦哀求,可那副决然的表情,此刻却在果昭阳的脸上,冰冷的淋漓尽致。
果昭阳的脑子就像要炸了一样,他的父亲从文卿那儿带走了母亲?他的父亲知道文卿对母亲的所作所为,知道那些传言是真是假,却什么也没解释,还偷偷的把人带走了?到最后,甚至还在试图遮掩一切!“父亲说她死了。”
“不可能!他在骗你!我只是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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