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话题打住，他决定暗中让人查查宋艺，如果确定她确实清清白白只是拍戏，老爷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她。
“以前交往过男朋友没？”岔开话题，老爷子问起了别的。
他这话，意思够明显了。
把宋艺当孙媳妇人选在筛选呢！
顾程阳觉得这误会有点大。
“爷爷！”沉了沉脸色，顾程阳打断他，“粥再不喝，凉了。”
“夏天喝凉点又有什么关系？”顾老爷子哼了哼，对他的话很不屑。
抬起脸庞，他再次看向宋艺，“所以，刚的问题……”
宋艺茫然摇头，“没有。”
“没有啊！”老爷子把她的话慢慢咀嚼了一下，似乎还算满意。
他是相信宋艺所说的，毕竟作为一个演员，想要挖她过去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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