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狗都不如的样子，姬凡之还是历历在目的。
陆建的力量来自于姬凡之。
而姬凡之和陆建之间的事情，陆起显然也是听说过的。
所以，姬凡之把自己认成了什么人，陆起也是了然。
那个自己不光是未曾见过，甚至是半点都不了觉的……祖宗。
“杂碎。”
姬凡之勾了勾唇。
即便是曾经得到过自己力量的人。
但这对于姬凡之来说，也都是一文不值，根本就不值得在意的小东西。
姬凡之眼底迸发出一道精光。
扑通。
陆起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一下，差点让他心脏骤停。
死亡就在一瞬间。
当他正儿八经的对上姬凡之的视线时，他的身体……乃至存在着的感官都在顷刻间扭曲和溶解。
这种好像整个人都被当做毛巾一样扭曲的架势，让他整个人如梦似幻般经历着。
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够带给陆起如此巨大的震撼。
如果不是他现在还站在这里与姬凡之对视的话，陆起真的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死了？
陆起面色慌张。
他刚刚，是真的怕了。
姬凡之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上位者，更是一个让自己血脉躁动，不自觉把自己所有的认知和感官都瓦解的人。
他就像是自己的克星，把陆起压得死死地。
连同身体里面的血脉都因此而狂躁起来。
陆起觉得，这应该就是血脉的神奇吧。
虽然陆起跟陆建隔了不少代，但他的身体里面总归还是残留着那专属于陆建的‘象征’。
这种象征明明如此微末，但在姬凡之的面前，却能够无限的放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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