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五姓七家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些盐商只能自己谋出路了。
只是让秦子川感到意外的是,这窦奉节拖到现在来找自己,可算沉得住气了。
“实不相瞒,此次冒昧叨扰,是有事相求。”
窦奉节冲着秦子川唉声叹气的说道。
“窦家世代家世显赫,更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能有什么事情为难住窦驸马?若是有,本王能力有限,想帮忙也帮不上啊!”
秦子川揣着明白装糊涂,故作疑惑的问道。
窦奉节的父亲可是窦轨,封酂国公,放眼整个长安,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贞观元年,李二征召他入朝担任右卫大将军。
加上他们窦家和五姓七家那说不清的关系,势力在长安很大。
“实不相瞒,我们窦家可是长安最大的盐商。不久前从王家找上我,要我提高盐价,保准我大赚一笔。可是没想到,你的青盐问世,价格更是比我的囤积价格还要低,赔的我们窦家是血本无归啊!”
窦奉节并没有丝毫的隐瞒,如实说道。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找王家帮忙?”
秦子川眉头紧皱的问道。
“别提那个王玉寿了,他王家都快赔死了,岂能管我们窦家的死活?”
一提到王家,窦奉节不由咬牙切齿,心中更是对王家充满了无尽的憎恨。
“陛下可对你们窦家不薄啊!这青盐可是国之根本,你们擅自提价,可曾想过长安百姓的感受?你们这简直就负皇恩,不知酂国公可知晓此事?”
秦子川冲着窦奉节质问道。
对于这种发国难财的是,他的心中不仅是鄙视,更有杀意!
据史书记载,窦轨是一个十分严苛之人。
入蜀任职时,用其外甥作为心腹。
一天深夜,窦轨准备外出,召唤他的外甥。
可是他这倒霉的外甥并未按时前来。
窦轨一怒之下,便将他斩首示众。
可见窦轨的作风和严苛!
想到史书中对窦轨的评价,秦子川不由好奇的顺口提了一句。
“还请北唐王替某保密,万万不能告诉家父啊!”
窦奉节瞬间汗如雨下,冲着秦子川神色慌张的恳求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秦子川不由一撇嘴。
丫的简直是个怂包软蛋啊!
难怪永嘉公主会看不起他,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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