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清眼神有些动容的看着我，而后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的脾气和我一样的倔强清源，人之道，不管身处何地，不管身处何种情况，不管身处什么身份，始终没有忘记身为人的自己，这便是力量，我再问你一次，你有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正确而不顾一切的信念吗？”
张志清再次问了起来，我点了点头，而后看着他，当年他为了对付永生会，不惜赔上了自己的一切，结果虽然有些差强人意，甚至有些令人唏嘘，但我似乎有些隐约的察觉到了，殷仇间为什么此时此刻会选择如此，甚至之后殷仇间的一些行动，也让我有些惊愕。
“道长，你觉得殷仇间.........”
“朋友，很久以前，在他还未成为鬼尊的时候，我们便遇到了，我和他算是比较合得来的朋友，只可惜的是，他或许现在内心里有一丝自责吧，觉得我已经付出了一切，而他却没有完成击败永生会的事情，所以........”
我微微的笑着，摇了摇头。
“你从未怪过殷仇间吧。”
张志清认真的看着我。
“一次都没有，这一切都是我的自我选择而已，与他人无干，就好像刚刚一样，殷仇间希望你能够完全的解放自己的力量一样，因为这事情必须有人来完成才行。”
我嗯了一声，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也是一样的道长，如果去怪一件事或者一个人的话，自己的选择便毫无意义，信念也不存在了，我从未觉得遇到殷仇间，让我原本安静的人生而变得纷繁复杂，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如此，有着如此多的面，我终有一天会看到的，就算没有殷仇间，或许结果也是一样的。”
张志清微笑着点点头。
“你后悔吗？”
我摇了摇头。
“后悔这种事情，在我的人生里，虽然有过，但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所导致的。”
张志清点点头，而后举着一只手，手里一块白亮的石头，是璀璨星极，我接了过来。
“这一战过后你或许........”
我摇了摇头。
“正因为在这个地方，我才能够创造奇迹，不是吗？道长就如你当年一样，创造了无数次的奇迹。”
张志清微微的笑着，而后一只手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清源，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了，因为某种原因，你唤醒了我的念，只不过这念是无法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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