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掉。”
随后三眼离开了,庄伯独自的喝着酒,前院里热闹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庄贤虽然想要过去,但这会自己连路都走不动了。
一直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庄贤已经喝醉熟睡了。
吱呀的一声,庄贤从床上惊醒了过来,身体恢复了不少,他马上看向了门口,是范蠡。
“老师,怎么那么晚了还过来?”
范蠡的脸色有些无奈,范蠡起身翻出了一坛酒来。
“要不我去把菜热一下。”
“你坐贤儿,我想要和你谈谈。”
不一会两人已经喝下了不少酒,范蠡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看着窗外的月光,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殷老爷让我收仇间为徒。”
庄贤马上喜笑颜开的说道。
“是好事啊老师,我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教导仇间,毕竟他是殷家最后的希望,所以.........”
突然间庄贤住口了,他觉察到了范蠡的脸色骤变,透着一股愤怒。
“你有想过这孩子一出生便要背负着什么吗?贤儿。”
庄贤放下了酒碗,低下了头,点了点。
“确实,仇间这孩子一出生就背负了殷家的全部,这对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来说,是无意义的,更是残酷的,但是老师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庄贤很清楚自己的老师,十分讨厌权利这种东西,曾经范蠡和庄贤讲述过自己的一切。
年轻时候的范蠡,作为一名士大夫,和很多人一样,追逐着权利,希望能够喂君王效力,结果范蠡如愿以偿了,帮助勾践成功的灭掉了吴国,成为了大功臣,然而在西施死亡的那一刻,他意识到了某些事情,就算达到了权利的顶峰,自己已经完全变了,为天下黎明百姓安定的初衷已经没有了,自己迷失在了权利的漩涡中。
这种感觉现在范蠡回想起来,依然会觉得胸口窝有些痛,抛弃掉了自己的初衷,丢弃掉了自己的挚爱,放弃掉了一个人应该有的正义一面,一切都为了依附权利,给权利充当马前卒。
在遇到吴铮后,范蠡与他交流了不少的东西,这个世界不单单只有权利值得去追逐,有更多的东西值得范蠡去追逐,他现在更喜欢的是闲云野鹤的生活,喜欢简单的东西,年轻时候的雄心壮志,在功成名就后,早已淹没掉,良心这种东西,不管怎么去磨平,人也无法做到绝对的冷血。
“这一切是必然的老师,因为仇间姓殷,出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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