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要过问,等有机会了我再慢慢的与你解释。”
殷源慧一副想要发火却不知道火从何处,最终他叹了口气。
“我们殷家看起来气数将尽了。”
屋内的不少分家的人看起来都眼中带着喜色,毕竟如果本家的人没有的继任者的话,最终殷家的继承权就会转移到分家上,而分家可谓是人丁兴旺。
夜里,范蠡并没有回去,而是在殷家住下了,他把庄贤叫到了房间里来,让人弄了几个小菜以及一壶酒,和庄贤喝了起来。
“贤儿,辛苦你了。”
庄贤摇了摇头。
“仇间看起来没事,也在一天天长大,果然如吴老先生所说。”
范蠡点点头,走到了窗户边上,看着屋外的月色。
“现在鲁国的整体形势都不太妙,殷家急需要一位能够扛起家业来的人,殷老爷年事已高,最近经常忘东忘西,他是急了,毕竟友辰已经死了。”
庄贤嗯了一声,默不作声的喝着酒。
“老师,小姐的名字定下来了,叫依雪寒。”
范蠡有些吃惊的看着庄贤,而后笑了起来。
“只盼哪一天吴先生能够回到这里来,我与他还是很合得来的。”
然而一天天过去,殷仇间还是一副贫弱的样子,而且还经常咳嗽,皮肤也出现了皱纹,看着好像一个小老头一样,殷家上下都急了起来,殷源慧更是每天急的团团转,白天隔一个时辰就要去哑姑的房间里看孙子,每天一早起来就要奔向哑姑的房间。
情况无法得到好转,庄贤心里也有些着急起来,他和殷源慧请命要出去寻找方法。
“贤儿,你究竟要去哪?明明附近的名医都已经开看诊过了,都不见好转。”
“靠人是不行的老师,我送小姐过去的路上,在一座城市里,认识了一只鬼,或许他有方法。”
随后庄贤离开了,殷仇间的情况一天天的不好了起来,这会活脱脱的就好像一个一只脚已经迈入了棺材的小老头,已经奄奄一息了,殷源慧不断的请附近的一些巫师来祈福,天天在家里大摆筵席,希望能够为殷仇间祈福。
范蠡也在殷家住下了,不管结局如何,他都打算看着自己学生的孩子。
在第十天的时候,庄贤回来了。
“庄贤有找到什么办法吗?”
庄贤点点头,这一下仿佛点燃了殷源慧心中的希望,但庄贤有一个条件,跟着他回来的朋友不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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