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确定,所以当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要自己回去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语,叫良心不安。
我总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感觉每一秒都是在变化的,我的生活不止只有醉酒和愧疚,不止只有喧嚣和玩笑,好像多了一点什么,虽然我不确定,那些多出来的东西,和爱情有无关系。
我甚至希望自己能够把它想象成源自于我的愧疚,或者,我的……关于男人的自尊心。
这是第二次我站在她家楼下了吧?晚上十一点多,跟着她走到那座老旧的小区内,看着她安全进入小区,我点燃一根烟,眼睛却盯着那亮着的窗口。
她不知道我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来,我不想找到此刻情感的出发点,更不想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只想站在这里,吸完一支烟。
我早该猜到,一个人如果忽然对另外一个自己排斥的人忽然之间变得乖巧,除了有问题,就只有有问题。当我被文豪洗脑之后,我决定在这十月份的阴冷天气里带她出去逛一逛,才走到楼下,就听到有人议论有人半夜搬家制造噪声的事情。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了昨晚某个笨女人飞也似的离开警局,逃回来的事情,下了电梯之后,朝那扇房门走去,果然看到了门口露出的物品划痕,所以结果很简单,某人连夜逃跑,不知所踪。
但是她忘了,费城这种芝麻大点的地方,还有我找不到的?我现在最为好奇的是,她的离开,是为了躲我吗?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进了电梯,放开手机里的图片,看着文豪找来的资料,上面显示了qq号,难得玩一次qq的我打开了手机,加了这个qq号。
与此同时,我给老马发了信息,查找此人。话说回来,来费城这么久,除了上一次运货途中出现问题时用过着一级命令之外,这还是第二次。
心口焦躁难受,我已经没有时间等下去了。转过身朝小区外走去,大脑表层的神经告诉我,找到她,不再教训她。
一个小时候,我点开手机,看到了老马发来的信息,顿时火冒三丈。林多多这个女人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张优泽,包括搬家。
新的地址是张优泽给她找的,搬家之后张优泽立即出现在那里,就连这两间房子的房租都是张优泽的手下亲自出面解决的,林多多,是我看错了你了吗?
“宇哥,喜欢咱们就追,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不然煮熟的鸭子飞了,你后悔都来不及呀!”文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趴在了沙发后面,对着我的耳朵说。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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