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老太太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诡异的看着欲哭无泪的某人：“回去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其他的事情就自己发挥。”
“不过——”
老太太本来是打算把这件事情给翻过去的，但是她突然之间看见程九暮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又觉得有些不妥，便加上了一句：“你也是知道老太婆我的脾气的，要是事情办不好的话……”
“奶奶，我一定把事情给圆满的完成。”
在老太太这里社会性死亡和在傅沉那边社会性死亡之间，程九暮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要知道进了傅沉的黑名单还可以放出来，进了老太太的黑名单不死都得脱层皮：“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我会努力的促成江小姐——不，总裁和总裁夫人的爱情的。”
在看到老太太凌厉的眼神之后，程九暮连忙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改了口。
“这就乖嘛。”
和川剧的变脸一样，老太太在一秒之内切换了两种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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