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来了。哎呀,这些活儿让下人做就行了,何必要母后您亲自送来呢?”
沈婠笑了笑道:“母后想昭儿了,所以过来看看昭儿。读书固然是好,但也别太累了,你如今身子骨还小,若是这会儿全用尽了,只怕长大了反倒不好呢!”
昭儿放下手中的书本道:“儿臣哪里就那么娇弱了,更何况还有母后的燕窝呢!我吃了之后,身子骨只会越发硬朗!”
沈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把燕窝吃完了,唇边的笑慢慢笑的很舒心,道:“昭儿,你知道你小时候最先开口说的话是哪两个字吗?”
昭儿笑道:“是叫的父皇,母后您都说八百遍了。”
沈婠忙问:“那,你想你父皇吗?我去把他找回来好不好?”
昭儿定定的望着她说:“母后,我知道您很想念父皇,但是……母后,儿臣先送您回去休息吧,天太晚了,您别胡思乱想。”
沈婠木木的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母后自己会回去。”
昭儿担忧的看着她离开,沈婠一回到自己寝殿,立马让人把惜朝请了过来。沈婠将手中早已预备好的纸条递给他,他奇怪的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忙问:“阿婠你这是做什么?”
沈婠笑道:“我要去找惜尘,若是我两个月之后还没有回来,就对外宣布我已归天的消息吧!”
“阿婠你疯了!”
“我没有疯,听我说惜朝,惜尘他没有死,哥哥告诉我的。他救了他!”沈婠望着惜朝,黑色的瞳仁仿佛天上明亮的星星。
惜朝,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对你的承诺已经信守不了。虽然我们每天都能见面,每天都能在一起,但却不敢逾越礼教的束缚。从我被惜尘俘获那一刻开始,我们便注定了叔嫂关系,再无可能回到从前。既然已经错过,那便让一切都过去吧!既然已经没有可能,那便放下一切吧!
清风坳里忽然驶来一匹骏马,马上驮着一个身穿浅粉纱衣的便装女子,随着骏马的奔波,她乌黑的发丝也在空中跟着飘扬,她的衣服仿佛轻的会飞起来。到了一片槐花林前,她下了马,甩开缰绳,信步向树林深处走去。
密林深处,隐隐约约传来流畅的琴声,顺着琴声前往,槐树被封吹落的槐花花瓣落到了地上,有的飘在了女子的身上,被风一吹,又飞舞起来。白色的花瓣慢慢越飘越多,女子仿佛置身于白色的花雨中,这一切,都美的若深陷梦里。
渐渐走到了尽头,密林一下子空旷起来,有一片绿草茵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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