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貌美的若嫔小主,怕是会成为最得力的新宠了。
果不其然,一连五日,皇上都是招若嫔侍寝,五日啊!除了皇后,沒有人有这样的殊荣了。
并且,每次都是惜尘将若嫔招到乾宫,而不是去沉梦轩,在乾宫中安寝这样的待遇,是给皇后,不是给普通妃嫔的,皇帝寝殿里的那张龙床,自古以來只能给皇帝和皇后睡。
为此,御史开始上书,就连一向和沈婠过不去的刘兆这会儿也站在了祖制上,劝诫皇上不要过分专宠,而应该雨露均含。
在御史接连五天的轰炸下,惜尘终于妥协,沒有再召幸若嫔,却也沒有再召幸任何人,若嫔圣宠的情况,大家已一目了然了。
宸宫变得更加冷清,沈婠愈发闲散,闲散的连打扮都不想了。
傍晚的时候,她不施粉黛,穿着被风鼓动的起舞的白纱裙,慢慢走在媚夏园那一排排的槐花树下,晚风扬起轻柔的花瓣,花瓣飘落在迷乱的青丝间,落在佳人的脚步下,踏着一片一片的白色花瓣,仿佛沉沉的踏在人的心上。
“阿婠!”身后传來熟悉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声音。
沈婠回过头,看到了惜朝,惜朝惊讶的望着她说:“阿婠,你怎么哭了!”
沈婠抬手一摸,脸颊湿了,她真的哭了。
勉强笑笑,擦去脸上的泪水,问道:“你怎么进宫來了,身上的伤好了吗?”
惜朝点点头,道:“早就好了,本就不是十分严重的伤势!”
沈婠的心一痛,那日太医的话她可记得,情况自是凶险的很,他今日这么说,是不想自己太过愧疚罢了,可他越是这样,自己心中反而越是不安啊!
惜朝走近了些,帮她擦去沒有擦掉的泪渍,柔声道:“宫里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别太担心,四哥不过是一时新鲜,过了这阵子,他还会想起你的好來的,他最爱的还是你!”
是么,沈婠淡淡的笑了,惜朝,这个时候还要安慰自己。
惜朝看到她手中握着的槐花,笑问道:“你喜欢槐花吗?我竟从來不知道!”
沈婠摇摇头,道:“我不喜欢槐花,从來都不喜欢!”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朵花,看着手里的花,她忽然想起那天惜尘将槐花簪在若嫔鬓边的样子,她蓦然攥紧手,手中的花立马被捏的稀烂,透明的汁液顺着沈婠的手指滴落在松软的泥土里。
惜朝怔了怔,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抓起沈婠的手,轻轻给她擦拭着,动作轻柔仿佛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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