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
沈婠唇角微微一扬,冷然道:“这是楚惜尘故意让小石子透露给你的,你如今再告诉我,只是楚惜尘怕我再寻短见,如此说给我听,好让我掂量着办!”
春儿怔了怔,嗫嚅道:“其实……其实皇上他也是为了小姐好……”
沈婠沒有说话,春儿扁了扁嘴,继续给她梳头。
去年这时候,沈婠正陪着惜尘去太后殿问安,之后又随他去赐宴群臣,现在,她如今还是御前尚仪的职位,却不用做这些了,她只需自己在这儿安安静静的用过早膳,然后等着惜尘。
她越來越觉得自己是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什么也做不了。
这时,有宫女來传话,惜尘赐宴群臣之后就过來,让她现在暖阁里等着。
沈婠依言而去,她现在愈发连往日争强好胜的心也沒了,只知道机械的听从那些指令,已变得心灰意懒。
來到暖阁,春儿帮她解下外面的猩猩毡,又命人奉茶。
暖阁里的熏笼在冬日永远不会撤下,炭火也不会灭,所以这里很是暖和。
等到茶來了,沈婠顺手去接,却看到奉茶的人正是香茗。
香茗看着沈婠,眼里是心疼,面上是欲言又止。
这里不只是她们几人,还有好些伺候的宫人在。
沈婠对这里负责的女官说道:“皇上只怕一时半会來不了,我出去走走,等皇上來了,再叫我也不迟!”
女官面露难色,犹疑道:“这……”
沈婠的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定:“若是皇上问起,一切有我承担!”
女官无法,只得说道:“那请尚仪大人不要走远,皇上说不定待会儿就过來了!”
“恩!”
春儿又忙将大红羽纱面的猩猩毡给她穿上,她摆了摆手,道:“红色太耀目了,我只在外廊下站一会儿,不用这么麻烦!”
她里面穿着的是浅紫色的刻丝堆绣软绫缎袄,下穿同色撒花棉裙,裙裾处一圈白色的风毛,脚上是掐金绣云鹿皮靴,想是到也不冷,春儿又拿了兔毛暖手筒给她,方才放心的扶了她出去。
从外廊下走到一处拐角里,那儿沒人把手,离得远的宫人站着,想也听不到她们低声谈话。
过了一会儿,香茗便过來了,往前一步便要下跪,沈婠忙扶了一把,香茗眼圈泛红,哽咽道:“小姐……”
沈婠对她点点头,柔声问:“你这些日子可好!”
香茗回道:“奴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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