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彤早有准备,所以,审讯之事便进行得格外顺利,刑部尚书不费吹灰之力便让一众被查抄的官员老实认罪。
待到天光大亮时,刑部尚书便拿着整理好的认罪书,带着刑部侍郎,以及几名身家清白的官员入宫向苏亦彤回禀此事。而琉璃则因苏亦彤念其昨晚忙碌了一个晚上,所以,一大早便打发宫人来与他说可回府补眠,无需入宫觐见。
刑部尚书的速度远比苏亦彤想象中地要快,所以,当苏亦彤看见刑部尚书领着几名她瞧着眼生的官员步入怡和殿时,她不由眯了眯眼,仔细打量了几人两眼,起身走到屏风后的软榻上躺下,然后吩咐宫人在屏风前备好软榻茶几。
“臣等拜见吾皇,吾皇……”
刑部尚书等几人一入殿便着急下跪,朝着屏风后的苏亦彤俯首叩拜。
“别……”苏亦彤连忙摆手制止住几人繁琐的动作,不耐烦道:“一大早的拜什么拜啊,又不是拜佛,都坐下吧,正事要紧,其余的等以后了再说。”
“可是礼不能废啊,陛下。”刑部尚书与几位大臣保持半跪的姿势面面相觑,全然没有想到苏亦彤会这般好说话。
“什么废不废的,不是都说了嘛,正事要紧。”苏亦彤皱眉道:“哎呀!赶紧坐,别叨叨的跟个小老头似得。”
说罢,她又吩咐宫人端来茶水给几人一一斟满,半点不耽误时辰的直接与几人进入了主题。
琉璃一回到丞相府,漠河便急急的迎了上来,脸色难看道:“公子,我们的人都被苏亦彤连根拔起,押入刑部大牢了。”
“我知道。”琉璃神色淡淡的点头,径自绕过漠河往书房走去。
漠河连忙跟上,声音急切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布局十年才有今日之光景,若放任不管,岂不是多年努力全部付之东流?思及此,漠河心中更是着急,但见琉璃神色镇定,并不显慌乱,于是问道:“要不要属下带人……”
“不用。”不等漠河把话说完,琉璃便打断他的话头,解释道:“当年本宫助他们入朝为官之时,就曾有言,本宫许他们荣华富贵,他们助我乱了苏家天下,但有一点,他们必须听我命令行事。”
“而今,他们不守约定,自以为凭借手中权势便可掌一方生死,倒也怪本宫不得。更何况当初本宫就警告过他们,就算苏亦彤此人不堪大用,可还有风飞翼坐镇朝堂,行事之前需得一再小心。可他们没有听本宫的警告,所以,如今这个结局于他们而言,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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