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的凌燃,嘴角还带着笑意。
醒来自己正躺在一间屋内,一旁炭火正旺。
“嗅嗅”
屋内立了许多一人多高的架子,架子上摆着许多簸箕,空气飘着各种香味,闻起来清香扑鼻。
凌燃一摸脑袋,眉头皱紧,头疼?像是被人敲过一样疼?
最近怎么就陷入了昏醒昏醒的无限循环。
门“吱呀”开了,凌燃想起身却发现身体一时还不受控制,
大概十四五岁,脸蛋红润,白皮肤黑长辫,碎花小袄,端着一口簸箕推门进来。
四目相看,空气有些静,屋外阳光斜斜撒在小姑娘身后,
“那个,你的头......,不是,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女孩吐着舌头,像是因为做错了事情而有些虚心。
突然见到陌生人,还对自己嘘寒问暖,凌燃一时适应不过来,
“额,还好,就是,就是头,有...点...疼...嘶。”凌燃回答得有些拘束,不过头是真疼。
随着嘴里蹦出来的一个个音调,凌燃嘴越长越大,这是哪的方言?自己还说得特别流畅?
发音婉转奇特,却又充满古朴感。
“没事就好,嘻嘻。昨日见你埋在坑里,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没忍住轻轻敲了你脑袋一下,嘻嘻。”
女孩见凌燃并无大碍,放下心来,迈着步子走进顺手将簸箕放在架子上。也不避讳,走到床前,微微弯腰伸手探了探凌燃的脑袋,
“嗯,是有些虚。你放心,我们这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药,爷爷说你底子本弱,既然我敲了你,你的身体就交给我了!就当是对你的赔礼。”
凌燃一时还沉浸在这门新语言的苦思中,听到要交身体瞬间一个机灵,
“啊?没事没事,还要多谢小姐姐把我捡回来,不然说不定已经被野兽吃了。”
“小姐姐?是说我吗?听起来挺可爱的?嘻嘻!”
女孩背过双手,直点头,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新奇满意,
“不过在爷爷面前可不能这样叫我,他这个小气的老头,你得叫我萧萧,何萧萧。”
萧萧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打理簸箕上的草药样的植物。
“你叫什么?来这做什么?”
树下埋的许久时间,凌燃想明白一些事,壁图、黑暗、雪地,这些联系起来的话,壁图是一处机关,凌燃触碰了机关,打开通道,从六月的泰山山顶来到白雪皑皑的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