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既赚银子又做了好事!”王公公又凑过来说,“别忘了,我可是给杨靖那家伙一个令牌啊!那小子就请我喝一顿酒!”
王公公说的令牌,是锦衣卫特别的令牌,在大明朝那是特别通行证,远比皇上赐给窑岗的铜牌还好用。因为要向北京修路架设电报电话电缆,还要给皇上修建桑拿浴和装电话暖气等,需要向北京运输很多东西。可是进了中书省,一路上各地官员设的关卡密如蛛网,路上哪里不花银子都过不去。没办法,王公公给了杨靖一个令牌,这样在没人敢收他们银子了。给皇上运完货物,杨靖将令牌还给王公公的时候,王公公说了一句:“傻小子,你们以后不运货物了?这长途汽车通了,货物运输不是更是多吗?拿着这个护身符吧!”
杨靖当然明白王公公是为了窑岗好,这是多年的关系才处到这份的。马上好好地请王公公喝了顿酒,当然也把王公公划啦的好东西帮着他运回了北京。
今天王公公提到这事,张知木岂能不明白,笑着说:“瞧你这点出息,就不能想点啥大事?”
“得啦!张东家,我比不了你们,伺候好皇上,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事儿!”
“好啦!我也给你一个令牌,我们的洗浴中心,你可以凭着牌子,随便消费,怎么样?”
“哎呦!张东家你真善解人意!”王公公马上喜笑颜开了。
“嗨!我说,你家伙事都没了,还有啥洗头?”张知木压低声音说。张知木和王公公实在是太熟了,啥玩笑都能开。
“嘻嘻!”王公公也不恼,嘻嘻笑着说,“除了那件事,我们不能办,啥事都不耽误!”要是别人跟他开这样的玩笑,脑袋就搬家了。
“哎!说正事,今天皇上是高兴了去蒸,还是不高兴去蒸?”
“当然是高兴了,你还不知道啊?”王公公说,“今天做实验,紫禁城的电话,直接打到了皇上屋里。他们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不过皇上可是高兴坏了,拿起这电话就不愿意放下。”
“我真的不知道,今天通啦!”张知木说,“他们跟我说,线路施架完了,设备也安装上,需要调试一些日子呢。没想到这些冒失鬼,竟敢试着给皇上打电话?”
“可不是,我们都吓坏了。”王公公说,“现在皇上啊!脾气简直好的我都觉得不像了。打完电话,早饭吃了很多,回屋喝点茶,就要去蒸桑拿浴。我们怕皇上噎住食,劝了半天,在健身房活动了一会儿才去蒸的。”
张知木也是难得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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