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厂、建商场、建分号,弄得现在朝中一直给皇上添堵的那些朝中大臣都不敢向皇上发难了,这说明窑岗人和皇上不是一般的关系。窑岗人拿下江西把左良玉送给皇上,就被皇上给凌迟处死了。窑岗人拿下福建,郑芝龙也被窑岗人捉到窑岗去了。皇上也没说一个不字。现在窑岗进军广西、广东是不是已经和皇上说好的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拼命拼不过窑岗人,就是拼过了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所以,肇庆知府求援的时候,三位广东的大人是故意互相推脱,谁也没有给肇庆一个准确的回信。等窑岗人血洗了肇庆,他们都觉得肇庆知府是个蠢货,和窑岗人硬拼那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吗?白白死了那么多人。可是谁也不能这么说。
广州这边集合的军队是比肇庆多了不少,可是都指挥使见到布政使和按察使时说:“我们要想凭这些军队抵抗窑岗人的进攻,是不可能。据说他们在肇庆,大炮一次射击,就将城墙轰开三四十丈宽的口子。要是开战,我们只能向朝廷尽忠了!”
“死我们不怕,身为朝廷命官,朝廷有难我们理该尽忠。”布政使大义凛然的说完,话头一转又说,“问题是,窑岗人是不是我们的敌人啊?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是奉旨出征。现在我们也没有朝廷消息,真的不知道该和窑岗人是和是战?别打完仗,我们都成了左良玉,那可是对不起广东父老,也给自己弄个身败名裂。”
都指挥使一跺脚说:“嗨!说的是啊!我们食朝廷俸禄,朝廷有难,我们理应以死相报。可是我们先要问明白这仗该不该打啊?你看,肇庆死了那么多人,肇庆知府将来能不能算为朝廷尽忠都不好说,这算什么事啊?”
按察使看清楚了,这二位说的慷慨激昂,其实都是想找一个不打的理由。这样他心里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说,我认为陈大人说的对,我们应该先弄清窑岗人过来接管广东是不是朝廷的意思。如果是朝廷的意思,那我们打了起来不但无功还有过。是不是?”
“对啊!”
“黎大人说的对啊!”
都指挥使和布政使可算是找到一个理由。
都指挥使陈大人问:“黎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派人出城问问窑岗人,是不是朝廷同意他们来的是吗?”
没等按察使黎大人回答,布政使林大人说:“不用出城,窑岗人在我们广州城里面的分号都在,我们过去问问他们就行了!”
“不不,”按察使黎大人摇摇头说,“我们不能去问他们,他们就是一个分号。”说完,按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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