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河入海口河道正在进行挖掘。唐景窑先生已经在那边,我马上也要赶过去。昨晚唐先生来电报说,他已经和镇江基地的范司令商量,调用了大量的**。因为今年淮河汛期来得早,想等到挖通入海口河道来不及了。他们想借用原来黄河入海的旧河道,将被淤沙堵住的淮河的地方,用**炸开,能有炸开一个口子,将淮河水引进原来的黄河入海的旧河道,水大的时候,水流就会把口子冲大。”段精忠一口气汇报了这段新运河的工程的情况。
“好啊!你们还要辛苦啊。”张知木说,“石秀将军说说你们的事儿吧!”
“我们一个师已经集结在镇江造船基地。黄河新河道大堤上没有情况后,我们的人也在往回撤。我们的人一大部分要去支援淮河入海口的工地,一部分人要布置在新运河沿线。”石秀说得很简单。
“黄河新河道工程,石秀的第二军功不可没。没有你们的参与,黄河新河道工程不会这么顺利,也不会建成这样高质量的河堤。”张知木说,“下面的工程你们也不要松劲儿。我们的运输对着这段水路严重依赖,要尽快的把工程建完。”
“是!”石秀起身敬礼。
听完段精忠和石秀的汇报,下午张知木等人又到工地上看望了大家。晚上,张知木他们乘坐的客船连夜起航,回窑岗去了。晚饭就在船上吃的。
一边吃饭,陈玉锋一边说:“我们这两个大明朝的官员,用起来真的很得力。”
“我已经让范主编整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资料,我们应该宣传一下他们的事情。给那些后来的官员们树个榜样。”张知木说。
“我看,年底我们也要在行政级别上给他们一些奖励,不仅仅是金钱的事。”欧阳鹤说。
“是啊!付出的多,就要得到的多,这样才能服人。”张知木说。
“我们眼前有两件事儿需要用心的。”陈玉锋放下手里的筷子说,“一个是郑芝龙的事儿,”说完有用眼神瞟了一下在另一边喝酒的张献忠,“再一个就是哪位了!”
“呵呵!我根本就没把他的事儿当事儿。我们不用急,来到窑岗了,事情就好办。”张知木说。
“我和张总不一样啊!”欧阳鹤说,“八大王的事儿,关乎着整个西南的事儿。郑芝龙那边结果都在我们掌握之中,不会出现啥大问题。”
“不管张献忠怎么样,我们明年都要解决两广和西南的问题。干部不够用,我们慢慢来,先从军事上解决。”张知木说。
“西南的人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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