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银车,和他们上次截回来的银子,加一起有一百八十八万两,黄金三万六千两,铜钱三千贯。珠宝就没数了,我和黄总都登记在账上。还有粮食九十五万石,草料无数。战马十一万三千匹,驭马十三万匹,骆驼三万多头。”
张知木说:“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不多。我看还有这么多可能被李自成运走了。这里面有李自成从西安带来的军饷,才这么点银子。他们从山西搜刮的银子绝对不比这少。哪个皇亲国戚家里不会搜出来银子。就说晋王府,他们家里弄出来个百万两银子,我看差不多。我们山西那些商人财主,那家不能弄出来几万两银子。他们平时藏得挺严,李自成的刀架在脖子上,也能弄出来一批银子。就说,那相信我们的,存在我们票号的银子就有八十多万两。我想更多的是,不相信我们窑岗能守住的。我们山西的银子太多了。李自成憋住了劲儿到山西来,他们能放过捞银子的机会?”陆成祥说起来是滔滔不绝。
“看来我们劫回来的还是少数?”张知木问,
“我看也就一半儿。不过说起来我们还是不亏。去掉借给皇上的银子,我们用的银子不是很多,再说了,整个山西都是我们的,那些铁冶场合铜锡冶场,到了我们手,就很快的能出银子。”陆呈祥说。
“我们借给皇上的银子,其实就给他了。”张知木说。
“话是这么说。不过有一天,我和皇上算账的时候,他还不起的话,朝廷可有都是东西能顶银子用的。”陆成祥可不想就这样把银子给出去就完了。
张知木说:“对!陆先生这些帐你一定要记清。那白花花银子,都是我们辛苦赚来的。”
陆成祥和上账本儿说:“这两天,我和黄总商量了一下,我们的窑岗币又不够用了。特别是我们打胜了之后,我们的窑岗币已经是市面上主要流通的货币。尤其是我们窑岗,很少有人拿着沉甸甸的银子出去买东西。用的基本上都是窑岗币。我们的各地分号已开业,回来的消息都是纸币不够用。我看我们需要再印刷一些纸币。你看行不行?”
张知木说:“我们在市面上流通和各分号的纸币有五千万元窑岗币,相当于五百万两银子。你打算再印多少?”
“我和黄总商量了一下,我们这次再印他各种面值的五千万。我们不一下子都放出去。先放出去三千万窑岗币给各个分号。剩下的做后备应急用。这样我们的窑岗币也少于我们的白银储备。”陆成祥说。
“是啊,我们的业务一恢复,大家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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