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没啥能表达心意的。我们几位商家商量一下,正好还有两坛好酒,就略表心意吧。”张知木推辞不过,就收下了。晚上是炖马肉,就着烧酒,张知木喝的有点多了。大家一见这样,啥事就都等明天再说吧。
张知木再睁眼时,太阳已经升起了。赶紧到河边洗洗脸。陈玉锋过来了,说事情是这样安排的。由于渡河的船太少,又派人去找了。暂时,让李菁和陆成祥到陕州打前站,陆成祥在那安排住处,李菁买完衣服就回来,好给那些弟兄的号衣换下来。这商队就慢慢的过吧,没办法。张知木说:“行啊,今天到陕州就行。我们是急时能急死,闲时能闲死。”张知木见没啥事,就来到那些还没换下号衣的弟兄堆里和大家闲聊。这可是张知木的长项。这时的人思想简单,思想工作非常好做,没用多长时间,就让他们没了拘束感,接着就是攻心战术了。前世用惯了的,什么事业的凝聚力加上金钱的诱惑力。这些人那经得住这一套战术啊。都感觉这下子找到救星了,每个人都觉得充满希望。刘云、李威在旁边看着,这样事经过几次了,他们就太佩服张知木了,以前刀兵相见的对手,才一天不到,就和自己亲如一家,现在赶都不会走。他们也把这一套方法记在心里。他们哪里知道,这是张知木在前世学来的对敌斗争的法宝啊。
张知木见陈玉锋过来,说:“陈叔,我们去看看阎伯和他的马去。”杨玉琳是一步不拉跟着张知木。
阎伯驹和李茂正在那看昨天缴获的战马呢,见张知木和陈玉锋过来了,都打招呼。阎伯驹有马了,嘴就收不住了,说:“知木啊,你说我们现在有多少匹马了?”“能有一千匹吧。”张知木回答。“你呀,家业大啦,连帐都不记着点。你看我们从窑岗带出来整数是七百五十匹,还有杨玉琳姑娘那匹红马。过了潼关,打土匪,缴了七十二匹,昨天又缴了两百六十五匹。替林欣民赔了七匹。现在不算,杨姑娘那匹红马,已经有了一千零八十匹了。”阎伯驹嗔怪着。张知木说:“这不是有你管着吗,我可不再瞎操心。昨天就听你嚷嚷,这些战马如何如何,到底和那些马有啥不一样。”李茂接过话说:“那可太不一样了,第一是,这马训练好了,骑兵骑上就可以战斗,训练成一匹战马要很长时间。第二,不是所有的马都能训练成战马,要想成为战马,还要有很多条件,有些马看着那方面都好,可是就是不合群也不能成为战马,容易受惊吓也不能成为战马,总之,还有好多条件都能使马在训练时被淘汰下来。所以,这缴获的战马一定不能和那些马混了。其实也不怕,训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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