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领着几个人向趴在地上的几个匪徒冲过去。这“赛伯乐”腿脚轻快地根本不象原来的小老头。到跟前,“赛伯乐”说;“手脚麻利点儿,都砍了。”几人豪没犹豫,挥刀猛剁,毫不留情,见都死了,又赶紧向回跑。不是“赛伯乐”手黑,因为现在是两面作战,必须尽快解决一头,江湖经验让他知道必须快刀斩乱麻。之前“赛伯乐”和陈玉锋都没参战,而是不断地抚摸几匹马头,尽管在窑岗时已经让这几匹马,都听过枪声**声,开战后,激烈的枪声还是让马有些紧张,“赛伯乐”和陈玉锋知道若是马惊了,乱了阵脚,就会很被动,所以两人一直在安抚马匹。发现后面有些僵持,“赛伯乐”就冲过去,把‘后顾之忧’解决了。
等他们回来时,前面已经一边倒了,大家已经不在轮番射击了,改为自由射击了。而且都是站在马车上从高处,向外射击,就像打靶一样,而且越打越有信心、越打越准。匪徒们发现,只要骑在马上的,一会就被打下来,跑的越快的越先倒下。结果,马上的都跳下马,趴在地上,地上的更不用说,也都趴在地上。
看着差不多了。张知木挥手让大家停止射击,向匪徒们喊到:“投降者免死。”众人也跟着喊:“投降免死。”匪徒们趴在地上纷纷喊:“投降投降。”
然后,张知木喊道:“投降的,起来双手抱头,到那边山崖边跪着。”能动的匪徒,都爬起来,到一边抱头跪着去了。让张知木和阎伯驹领两人不要动,看着车。然后,陈玉锋领着人,走过去看地上有伤的重的就补上一刀,让他少受点罪,不重的都到一边跪着去了。
先把马匹收拢一下,一数,大概有七十多匹。死的无不惨状骇人,共有五十几个,加上后面死的二十个,一共死了七十多人。蹲着投降的有四十多人。后面还有六辆马车,估计是没马的来时乘坐的。
陈玉锋回来把情况一说,张知木问,野猪岭离这有多远。陈玉锋说:“我问了,离这有五十里,不远。今天野猪岭的人差不多都出来了。山上还有一个管家,领着几个人看家。”
“先把死的都处理了吧。”张知木说。就把没伤的土匪都喊过来,把尸体都抬到一个山坡上,地上堆一层枯树干,又把尸首都抬上去,然后点火,烧了起来。张知木想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的罪恶也都烧了。
张知木把陈玉锋叫了过来,说:“既然动手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去把野猪岭也拿下吧。”
陈玉锋一笑说:“正有此意。这野猪岭离这道太近,不知坏了多少客商,我们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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