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是何意?那天雄军毕竟是几十年的天下劲旅了,又是常年驻守阳平关的,能达到他们的八成,已经是极不可能的事情了,毕竟我们只是新成立没多久,又都是降兵整编,唉,这差距太大了,韩将军啊,有志气是好事,可若是不识天高地厚,口出狂言,那是要被人家笑话的。”
韩崇训看起来好像受了奇耻大辱似的,气的直蹦,大骂道:“放屁!老子的兵,都是优中选优的精锐,都是老子亲自训练的,一天也不曾耽搁过,凭什么就不如别人?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他天雄军长了翅膀了不成?孙相公,我今天把话放着,我们这次去雄州比天雄军平均下来少一个人头,我们就特么的再也不提整编的事!”
此言一出,虽然明知道是平白增加了难度,可是军人么,坠什么也不能坠了志气,尤其是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听了韩崇训这么一语不但不愤恨反而嗷嗷的就叫起好来了。
“此言当真?”
“谁不当真谁是娘们。”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这次跟我去雄州的将士,只要你们的战功能跟天雄军持平,新军待遇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话音刚落,下面的将士就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嗷嗷乱叫了。当然这次能跟他一块出征的也就两万多人,但好歹这是个开始不是,底层人民的要求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一点点希望的曙光就够了。
不过当这事儿写成了折子传到赵光义那的时候赵光义却是很郁闷,你丫这么大的事提前倒是跟我商量商量啊,不带这么不拿皇帝当干部的吧。
可是木已成舟,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五代以来当兵的都当出脾气来了,这事他要是敢否决,第二天这帮杀才就敢跑到开封城下跟他叫板,所以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韩崇训所部提了两万来人,先一步出发了,出发那天孙悦为了避嫌还特意没去相送,毕竟转运使本质上是一文官,虽然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很少有人能分清孙悦到底是文还是武,但该装的样子也还是要装的。
选了个黄道吉日,取来自己纯白色的骏马,带上百余个护卫,领着亲爱的老婆与孙春明告别,又在青龙门被赵光美拦下敬了三杯酒水,孙悦这才施施然的上了路,一切举止都十分符合一个文官应该干的事。
一路上好在也没什么变故,沿途的一应知县知府款待不断自然不许去提,一马平川的地形不疾不徐地赶路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也就到了河-北境内,而他的速度不由的也开始渐渐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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