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算是狠狠的给了李处耘一个巴掌。
所以说么,假途灭虢,一定要先借道,等完成了主要目标之后,顺手再找机会把借道的给灭了,老祖宗留下的老计策是有道理滴,你看你乱创新,创出事儿来了吧。
对此,李处耘那叫一个气啊!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被周保全这个小娃娃在轮圆了左右的抽啊,这让刚刚膨胀起来的他怎么能忍?在他心里,这是他事业开始的地方啊,这是他李处耘三个字响彻寰宇写进青史的时候啊,他怎么敢反抗呢?他应该像高继冲一样,乖乖的走出王城,等待自己的征服才对啊!
所以最近这几天,李处耘越发的急躁了,整日里那眼珠子都是通红通红的,脾气也是越来越大,军中杀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禁军与山南军的冲突也是越来越厉害,绝大多数人都看出来他的状态有些不对了,可偏偏他自己心里却没有一点哔数。
相比之下,慕容延钊就淡定多了,甚至身体也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这一两天偶尔都能骑一会马了,每日里领着大军慢慢悠悠的走,组织民夫清理河道,偶尔派出轻骑去前方侦查,一点都不慌。
这可是真的将李处耘给憋坏了,一天之内跟慕容延钊足足吵了三次,每次都是一个时辰以上,扯着嗓子喊得脸红脖子粗的,偏偏慕容延钊这回也不跟他生气了,也不自己昏迷了,对李处耘的话全都当狗放屁一样不去搭理。
全军的将士都看出来了,这两位再这么缸下去非处大事儿不可。
这一天,慕容延钊将孙悦叫到自己的大帐之中,示意他坐下,还让老卓给他倒了杯茶喝,整的孙悦受宠若惊的道“怎么了慕容伯伯?出什么事儿了?”
“啊,刚才李处耘来找我,要于我分兵了。”
“分兵?”
“啊,他去打朗州,我去打岳州。”
孙悦皱眉道:“如此一来,他不成了先锋了么?”
慕容延钊哈哈大笑道:“不错,正是此理,不过依我之见,那李处耘现在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会速破朗州,来借此与我争功。”
孙悦点了点头,这段历史他也是只知道大概,细则早就记不清了,不过李处耘打的确实是挺快的,就是破的方法实在太坑。
“就现在我们俩的关系而言,分兵,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各打各的么,不过这样一来,我却是比较担心你的,我本想把你带去岳州的,但李处耘说什么都不同意,你又是禁军的编制,我也没法强求,可留在他身边,我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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