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们只是小小的棋子而已。
第二天上午,秦桧睡到自然醒,然后叫上他的好助手曾彪,一同坐上马车前往刑部大牢。
“皇上看样子与屈平已经冰释前嫌,现在时不我待,一定要赶在皇上痊愈之前,抓住最后的机会,扳倒屈平!”秦桧在心里说道。
曾彪问:“先生,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桧说:“屈平夜晚潜入皇宫,害皇上患了重症,差点就……”
“那岂不是死罪?”
“不论是夜闯皇宫,或是暗害皇上,哪一条单拎出来都是死罪。只是,皇上似乎并无怪罪他之意!”
“这是为何?”
“这是圣意。”
“那为什么他又被关入刑部大牢?”
“这是太后懿旨。”
曾彪忽然计上心头,低声道:“如果皇上一时没有好起来,是不是仍由太后做主?”
“当然!太后是后宫最上层的人物。”秦桧望着曾彪,“你想说什么?”
“先生,皇上若不问罪屈平,表明之前对屈平的所有控制都要被推翻。那先生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秦桧道:“混账,本官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廷!”
“先生,下官可是您的学生,与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对我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呢?”
一直以来,曾彪确实对秦桧忠心耿耿、勤勤恳恳,的确是一条好狗。
秦桧选择彻底接纳曾彪,问:“你有什么计策?”
曾彪首先分析说:“屈平如果东山再起,首先要对付的,肯定是先生与学生。到那时,你我不死也得扒层皮!”
秦桧想想之前暗地里对屈平的所作所为,以及这两天对屈平的态度,无不已经让屈平对自己恨之入骨了。现在自己跟屈平,就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境地了!
秦桧点点头,道:“现在皇上卧病在床,太后手握决断之权,屈平又在刑部大牢,正是我们致命一击的最后机会!”
“没错!依学生愚见,皇上这手术是屈平做的,结果是好是坏,都决定了屈平的命运。”
秦桧似懂非懂,问:“怎么说?”
曾彪眼色阴沉道:“如果皇上好不起来,以太后的性子,加上先生与太后的曾经共患难的交情,您觉得太后会怎么处置屈平?”
秦桧仔细想想曾彪所言,确实有些道理,问:“这些推断的基础,要皇上好不起来才行。怎么样让皇上好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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